吴用的体温离她越来越近,他问:“你曾经问我为何不娶妻,如今我买了你却不碰你,你不会以为我有断袖之癖吧?”
宋菀繄看着他,心脏突突狂跳,她觉得她是天下第一大傻子。
原来他是馋自己身子啊。
吴用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燥热得厉害,心尖像是被一团温火慢慢烘着,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宋菀繄只觉那视线烫得惊人,慌忙偏开眼,垂眸死死盯着桌面的茶杯,指尖都微微蜷起,整个人缩在原地,竟有种无处可躲的窘迫。
“我……”他刚发出一个音节,忽而又哑了声,喉间发紧,半晌说不出下文。
宋菀繄看着他这般模样,心里酸酸的,又软又烫。当初他将她从世俗流言里护出来,那时候她真的连做梦都不敢想,那样受人尊敬的教书先生,会因为她,遭受了多少唾骂和白眼,几乎是抵上了所有的清誉。
能这般安安稳稳跟在他身边,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好的结果,她从不敢奢望,他会对自己动心。
可她也知道,他也是寻常男子。以前她常听秋桂姐姐说婚后的家长里短,可说到夫妻间最亲近的那些情事,她便一知半解,等她再细问,秋桂便红着脸不肯多说了。
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守着礼节,处处迁就忍让,想来心中也积攒了不少隐忍的情愫。
就在他微微松手的瞬间,宋菀繄却忽然伸手抓紧了他的衣袖,用极其细小、细若蚊蚋的声音,鼓起全部勇气道:“先生想的话……可、可以。”
吴用整个人猛地一怔,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这丫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这回我真的知道了。”
“这么多年你对我这样,我本来就该报答你的,只是我没想到你……你……算了,反正我一无所有,也只能如此了。”
她是不是又误会什么了?吴用有点想笑,可低头望见她脸色坨红、欲迎还羞的无措模样,心底那团隐忍已久的温火倏然升腾而起,他大脑一片混沌。腹下一紧,竟是下意识便将她轻轻抱了起来。
四目相对,吴用呼吸顿了顿,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接着便弯腰轻轻灭了烛火,在一片温柔的昏暗中,一言不发地向着床边走去。
这短短几步的距离,宋菀繄却感觉胸腔里的那颗心咚咚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悄悄在心底轻叹。
这一天,终究还是到了。
昏暗中,先生的动作极轻极柔,温热的呼吸贴在她耳边,一下一下,试探性地、温柔地轻吻着她的发顶与脸颊。
他的呼吸沉重而灼热,缓缓吹在她耳尖,压抑又认真,没有一下是平稳的。
他周身的温度滚烫,轻轻贴着她,将那阵温柔的暖意一点点渡到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连指尖都泛着酥麻。
她整个人酥软得没有一点力气,迷蒙间,又听到他在耳边低低询问:“你可知道,我买了你,对外宣称是书童,可在他们口中,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宋菀繄听的有些心酸:“其实我知道。若是夫妻就算他们良善了,他们传的没那么好听。”
吴用在昏暗的天色中轻轻弯了眉眼。撑在少女上方,他整颗心、整具身子都被温柔的火灼烧着,难耐却又珍惜。
他脑海里偶尔会闪过书中读过的只言片语,皆是男女那事的温情画面,那些细碎而亲密的光景不断涌现,叫他口干舌燥,心跳失序。
可真到了这一刻,他的欲望比他想的更加狂热,可他依旧怕唐突了她。
还是……再亲亲吧。
他的唇轻轻划过她的耳朵,缓缓落在她的唇上,温柔相触的瞬间,宋菀繄轻轻一颤。察觉到她的紧张,吴用愈发放轻了动作,停下声轻声问:“害怕?”
她知道他一直都在顾及着自己的情绪,她也总该拿出一点勇气回应他。
这都是欠他的。用这种方式报答算是她捡了大便宜。她摇摇头,壮着胆子,指尖轻轻顺着他的衣襟缓缓往下,其实心里早已乱作一团,紧张得要命。
吴用被她这轻轻一碰,只觉浑身气血都往上涌,再也隐忍不住,指尖带着几分急切,轻轻摸索到她腰间,缓缓解开了她的衣带。
少女腰间的软肉细腻温软,隔着衣料触碰时的感觉,与此刻全然不同,柔滑得叫人心尖发颤。
他心头一紧,情绪翻涌,却依旧牢牢克制着力道,只顺着她腰间温软的肌肤轻轻安抚,声音放得更柔:“别怕,你本就该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