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喻画把钱收了,虽然他不缺钱,但也不会将钱拒之门外。坦白讲,他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豪横过头的人。
……估计是弟弟拿手机发的消息让对方感觉无地自容吧。
喻画很快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他给自己泡了个热水澡。他身体偏寒,稍带滚烫的水浇在身体的每个部位,让肌肤每个地方都泛着红。
喻画闭上眼,任由热水的冲刷,脑海中却想到了谢析和容玉泽。
他有些好奇,他们的感情究竟是怎么产生的。
两个人开始怎么会因为简单的事情就埋下后面在一起的种子,何况自那次过后,这几天喻画也并没有从中感受到他们两人那种微妙的氛围。
喻画的任务虽然是按照自己的人设走特定的主剧情,可他本质上是为了自己后面的飞升。
他的兄弟姐妹们在情这个字上简直变得不像自己,有些遇人不淑直接要了命。
喻画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到底是哪里值得喜欢?
他想了半天,最后也没得到一个答案,更是不明白谢析和容玉泽之间那微妙的感觉,只能凭自己的思考来试图理解。
喻画想了许久都没得到答案,他想着可能是还没到主线重点剧情,所以他看不出也是正常的。
等过几天在炮灰的推动下或许能从中能寻找到蛛丝马迹。
喻画轻轻叹了口气,旋即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做完这一切后,他拿身体乳将自己全身擦了一变,喻画很享受这样的时刻,身为一个狐狸精,爱美与变美这件事好像让他天生的觉得心情舒畅。
做完这一切后,喻画躺在暖洋洋的被窝里面,被包裹的安全感让他浑身都透着暖意,他打了个哈欠,眼尾氤氲出了些许水珠,整个人看着漂亮又惬意。
随着时间的推进,他最后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中。
*
第二天,喻画吃过饭后便坐车去到学校,他本来是打算放完东西后就去找谢析,让对方笼罩在无论如何都逃离不掉的阴影中。
可还没到门口,他远远就望到了一个身影,身上穿着和他同款衣服,肩宽腰窄,背着书包,倚靠在墙上,垂着眸,清冷的侧颜显现出几分脆弱。
……谢析怎么会在这里?
喻画皱了皱眉,谢析的这一举动让他并不高兴。他想让谢析感到压力,而不是谢析主动过来找他。
这两者意义不一样。
喻画走过去,开口语气很冷漠,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你来干什么?”
谢析眼睛亮了下,他并没有在意喻画言语中的烦躁,解释道:“今天早上多做了些早餐,挺好吃的,想给你尝尝。”
喻画这才发现了对方手上的盒饭,眉头拧的越发深,他继续问:“谁让你做这些没有必要的事情?我家里有厨师。”
他现在是真的摸不准谢析的意思了。
原剧中对方起初是个很有骨气的人,只是后面他的骨气一点点被自己这个恶毒炮灰所磨掉。
但是现在看来,谢析好像连骨气都没有了,甚至比他想象中做得还好。
听见喻画声音中的冷意,谢析的大脑也清醒了不少。
对方好像真的不需要他这样。
可这不是情侣间做的正常的事情吗?他受到了喻画的威胁,尽可能按照对方的心意做事。
即便喻画此时掩盖着他喜欢自己的事实,可朋友间也能进行这样的分享。
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看着少年漠然的神色,谢析有许多话想问,最后又不知怎么选择了放弃。
“我做的饭很好吃,我也不是专门给你给你带的,是因为做多了,更何况,你这个月都没给我打钱。”
……原来是为了钱。
喻画眉头稍缓,原来是因为钱。谢析当初能因为钱答应他的请求,钱对对方来说肯定是个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身为恶毒炮灰的喻画肯定是不可能给他钱的。
喻画勾起唇角,特地忽略掉谢析后面的没打钱那件事,他倨傲地微微抬起下巴。
“做得多了才知道给我带点,平常都做什么去了?”
话虽如此,喻画却一把拽过了对方的盒饭,“算了,既然你做了,我尝尝好不好吃,好吃的话你以后都给我带。”
见状谢析眼中闪过笑意。
“好的。”
喻画并不是真的想吃饭,他只是想尽可能给对方多添点麻烦。他打开餐盒,里面是南瓜粥,闻起来出乎意料的香。
喻画忍不住拿勺子喝了一口,情不自禁点了点头,漂亮的杏眼猝然就亮了起来。
居然是好吃的。
如果难吃喻画本来打算只尝一口,然后扔掉,再说句味道勉强可以入口,最后再让谢析以后都给他带。
赤裸裸的恶毒与坏心眼。
可这个粥味道很好,喻画不想就这么扔掉,一时居然纠结在了原地。
半晌,他还是决定顺从着自己的心意,紧接着继续喝了一口。
“味道还不错,你以后每天早上都给我带。”
顿了顿,喻画干巴巴说:“好处少不了你的。”
谢析眼中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他发现喻画有时候简直嘴硬又可爱的不行。
但是不能让喻画发现他对对方的改观,不然对方又该不自在了。
所以谢析最后只是垂下头,遮掩着眼底的情绪,他说:“我知道了。”
害怕喻画心中有负罪感,他特地问了一句:“那钱怎么算?”
在他心中,喻画本质上是个害羞、善良的不知道怎么隐藏自己情绪的可爱小狐狸。
反正不让人讨厌。
喻画闻言敷衍:“别问,反正少不了你的。快上课了,你赶紧回你自己的教室,等会迟了被老师说别怪我。”
谢析“嗯”了声,旋即便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唇角勾起了笑意,走时步伐松快。
喻画怕他被老师说,喻画在关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