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来说,谢析的手艺很好,起码是像喻画这么挑食的人都觉得很好吃的程度。
进行了几天后,喻画甚至都忘了要针对对方了,每天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好像也没给谢析造成什么伤害。
等喻画认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快开始走主剧情了。
后面容玉泽发现了他一直有好感的谢析在喻画的手上过得生不如死,甚至产生了精神压力,最后在厕所中找到了被喻画霸凌的谢析。
喻画平常早上都和谢析在一起,平常中午或者下课的时候也会故意找他,年级内许多人都知道了一班的谢析和三班的喻画几乎是形影不离的,有时候找谢析时都会找到喻画,当然最后被喻画很生气赶走了。
喻画才没那么多时间应付那么多人,他还要准备下次的考试。
最后这股气自然而然的撒在了谢析那里。
“都怪你,平常没事弄那么多头衔,这么多人找你,找你还不够,还要跑到我面前,每次骂人也很累的。”
谢析一言不发的听着喻画的抱怨,半晌,他咬着牙问:“都有谁来找你了?”
语气听着并不好,有些沙哑沉木,像是生了气。
喻画皱着眉,他以为谢析生了气,火气越发大:“你还好意思朝我发火?我这都是因为谁,要不是他们和你认识我能碰见那些人吗?”
喻画越想越有道理,便有理不饶人:“这都是你的错。”
谢析轻声叹了口气,他用温和的语气轻声解释道:“我没有凶你,只是想知道那些人是谁,我让他们以后都不来找你了。”
他还不了解自己的人脉吗,除了几个特别亲近的人外,哪里还有人找他,怕不是都奔着加喻画的微信来的。
喻画闻言表情才好看了些,他说了几个名字,“你自己弄出来的事自己收拾干净。”
谢析点了点头。
从那后,喻画就再没见过曾经那些说要加他微信的人在他面前晃悠。
方便之余,喻画又徒然升起一种莫名的冷感。
……谢析不是一直都是个小可怜吗?
可既然对方那么有手段,为什么又不反抗。
要知道虽然是包养,但是他目前并没有花过一分钱。
甚至可以说对方还在倒贴他。
喻画想不通这个原因,后来得出结论,应该是在对方还没来得及报复的时候就和容玉泽有了暧昧。
在喜欢的人面前,谢析好像总爱将自己真善美的一面展现出来。再根据逐渐接触和深入了解后互相坦白接受。
这好像是比较深沉优秀的爱情。
喻画对此一窍不通,但是不影响他进行学习和思考。
比如类似于今天这种情况的产生,大概是谢析也在憋个大的,只是还没来的显现就胎死腹中了。
喻画对此表示很警惕。
虽然心中警惕,但喻画仍旧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比如快考试了,喻画怕自己成绩不好,所以特地让谢析什么都不干,有时间就辅导自己作业。
甚至为此让他请了好几天的假专门在家陪他学习。
在这期间,谢析不能自己做自己的事,只能在喻画需要的时候被容许说话或者教题,其余时间只能干巴巴的做着早熟于心的卷子,然后将里面的知识点手写在空白纸张上,方便喻画下次忘记时想起来。
喻画觉得自己要是谢析能讨厌死他。
有什么还要比看着自己讨厌的人进步更为难受的事情吗?
喻画虽然不懂情爱,但是这种情况他是知道的。
讨厌死了,根本忍不住。
非但如此,他还特地在学习后带着谢析去玩游戏,他平常很喜欢玩消消乐,那种不用动脑又用动脑的微妙感很让他着迷。所以他会强制性的要求谢析去玩他过不去的关卡。
如果对方也失败了,那么他会在旁边毫不留情的进行着嘲笑。
喻画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分了,不但在大事上折磨谢析,在这种小事上更是折磨人。
但是他仍旧乐此不疲的让谢析在此基础上做更多更难受的事。
“去给我把衣服洗了,手洗。”
喻画指着旁边才脱下来的外套,分明不是很脏,也仅仅穿了一个上午。显而易见的,这纯粹是突然想起来的折磨人的方法。
喻画侧躺在沙发上,就这么揶揄又调笑的看着谢析,似是在观察着对方的举动。
很不尊重人的打量的目光。
谢析答应了,他沉默地拿走喻画的红色外套,如玉的侧颜看着憋屈又顺从。
“行。”
喻画却觉得还不满意,他说:“洗完了再把我的袜子洗了。”
说着,他很快的将自己的袜子脱掉,就这么扔在沙发旁边。
说这话的时候命令意味更足,在明晃晃的试探着谢析的底线,然后将其底线慢慢降低。
很恶劣的做法。
谢析却抬起眼,凤眼蕴含着不知名的情绪。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发怒,而是看着喻画的脚踝,深呼了口气,而后很平淡冷静的问:“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声音有些发沉,看样子应该是生气了,不敢发火。
喻画轻声笑了笑,眉眼泛着股说不出的得意劲。由于外貌好,倒是漂亮的惊人。
他没想到谢析会问这话,肉眼可见的顿了下。
旋即他又轻声说:“要啊,我的衣服你都帮我熟悉一遍,这才是身为小白脸应该有的职业道德呀。”
谢析问:“现在吗?你脱下来我帮你都洗了吧。”
外套袜子还好脱,但是内搭和裤子就不太好弄。喻画皱了皱眉,没想到谢析这般冷静,他便只能再对自己的话做补充。
“现在不用,等晚上。”
“今天你住我家。”
谢析却是一愣。
……这意思是要留他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