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浴室前,他还特地提醒道:“衣服先不急着洗,等我洗完澡你给我都洗了。”
谢析瞬间感觉鼻尖有股热气,这又是什么意思,洗完澡后,那不是代表着贴身衣物。
半晌,他说:“好。”
语气是出乎自己意料的沉,从始至终都没敢将头抬起来。
听见沉闷的声音,喻画愣了下,他又觉得自己该发火了,但刚吃完心情好,他便只是再次叮嘱:“记得用手洗,洗干净些。”
谢析闻言耳朵也泛起了红,这也说的太详细了,居然丝毫都不避讳。
洗碗的手无意识的加重了几分力道,沉默片刻,他说:“我知道了。”
喻画点了点头,没在问话,而是走进了浴室。
他脱下了衣物,打开沐浴露,香香甜甜的气味瞬间弥漫在整个浴室,喻画享受着热水淋在身上那温热的感觉,而后将自己洗干净。
由于惦记着外面的谢析,好不容易有了可以长时间近距离接触的时候,不将他的人设发挥到位,实在可惜。
心中思绪多,洗得就有些慢。等准备出来的时候,喻画已经想好了自己待会要做什么。
头发还没吹,他就急急忙忙找谢析,“赶紧洗衣服去。”顿了顿,他又专门道:“算了,先去洗澡,别弄得一身臭烘烘的,洗我的衣服,我都嫌脏。”
说完这句话后,喻画才准备去吹头发。
就像是惦记这事惦记了好久。
谢析终是忍不住直视着喻画。
对方果然对他一开始做的那些事情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蓄谋已久才决定要做的。
就像此刻,对方才洗完澡出来,浑身上下都是香香的,本来就生的漂亮,浑身雪白,浴袍套着,整个人精致可爱得不行,头发也还美感,那双湿漉漉的杏眼就这么看着他,洗完澡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只是过于羞涩了,总将自己的感情藏起来,用着拧巴的方式来表达自己。
谢析就这样看着喻画,唇瓣中吐出几个字:“我知道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并没有任何的不满,丝毫没有意识到可能是对方真的嫌他脏。
喻画却是被对方直视着他的这一姿态吓了一跳,以为谢析是忍不住想发火,可看见对方后面的举动,又觉得是错觉。
前期炮灰能蹦跶这么长时间的很大原因就在于谢析够能忍。
这也导致他被折腾的很惨。
见状喻画嘴上继续不留情道:“我这里没你能换洗的衣物,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这话说得实在让人为难,没有换洗的衣服,这又该怎么洗澡,难不成真空出镜吗,特别是他们之间的微妙的关系,也太过于折磨人的心理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更是懒得看谢析的反应,而是打开吹风机吹自己的头发,一副不想和他交谈的模样。
实在气人。
谢析却明白这是对方害羞了,喻画就是想看他身子而已。
*
谢析默不作声的去了浴室,霎时间浓郁的香甜软糯的气味涌入鼻尖,这香气和喻画身上的一模一样。
他不自觉地深深地吸了一口。
旋即谢析又环顾四周,他看见了喻画方才褪下来的衣物,其中肯定包含着他的贴身衣物。
谢析不由得明晃晃走了过去,他翻出了喻画的贴身内裤。
小小的,很可爱。
但他的这一举动简直变态。
谢析自己也不理解他怎么会做出这一行为,他飞快地将裤子扔进脏衣篮,然后打开冷水让自己清醒点。
他的体温本就高,现在更是感觉全身都冒着滚烫的热气,他用着和喻画的同款沐浴露,与对方的身上的香味如出一辙。
半晌,谢析又从脏衣篮里拿出那条可爱的内裤。
……反正终归是要他洗的,脏一点也没关系吧。
更何况,喻画肯定也是愿意的。
谢析闭上眼,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可腰腹下的的热气却是一直往上冒着。
这次洗澡洗了很长时间,由于没有换洗的衣物,谢析只能就这么出去,但是他又怕自己闹出什么笑话,就拿了浴巾将重点部位裹住了。
在出浴室前,他顺手将喻画的那些衣物都洗了。
出于对喻画的了解,谢析有预感喻画可能会主动提起这件事。
洗干净后,谢析提起衣服,准备去晾。
刚出浴室的门,谢析就看见喻画那双震惊的杏眼,圆滚滚的,可爱的不行,谢析忍不住勾起了唇,刚想说话,就听见对方有些变调的声音。
“你怎么不穿衣服?”
喻画从未设想过眼前这一幕。
谢析怎么会不穿衣服?
他只是想羞辱对方让对方洗完澡穿脏衣服,并没打算让对方真的什么都不穿。
而且按照人设,谢析怎么会这么……放/荡?
喻画震惊的像是忘记了呼吸,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又问了一遍:“你在干什么?”
不知为何,看到喻画这副模样,谢析却下意识挺起了胸膛,他的身材很好,平常也有健身,所以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拿不出手。
他疑惑问道:“你不喜欢吗?”
喻画的杏眼又变大了一圈,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了,这和他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
“我喜欢什么?你不知道穿衣服吗,在别人家这个样子,我完全可以找人抓你。”
这纯粹是胡搅蛮缠了,分明这是喻画想要故意羞辱他安排的难题,现在却说成了他故意如此。
谢析却知道,喻画这是又害羞了。
他没有过多的辩驳,而是解释:“我没有干净的衣服。”
喻画闻言也明白了谢析的这一举动,这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后故意选择不接招。
他咬着牙将刚换下来的浴袍扔到谢析脸上,沉着声:“穿这个。”
谢析却觉得一股幽香袭来,不同于沐浴露的香气,而是另一种不一样的香。
是喻画的体香。
虽然有些可耻,但喻画这一下,确实让他起了不一样的反应。
他飞快的用浴袍将自己浑身都隐藏住。
不自然地咳嗽两声,说:“真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