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好像一切都变了。
不管有意无意,喻画已经下意识拒绝着他的靠近,甚至允许别人进他的屋子。
容玉泽胸口猛地生出一股闷气,偏偏自己也说不出郁结所在。
喻画已经拒绝了他,他也不是那种会缠着别人不放手的人,最好的做法应当是直接离开,他的公司还有事情。
当看见喻画有些避之不及的态度,容玉泽却忍不住想让少年变回原来的模样。
但现在的状态是最好的。
喻画会慢慢明白,然后慢慢割舍。
容玉泽心中思绪飞过,可看见少年的容颜,他还是忍不住揉了揉对方的脑袋,缱绻亲昵。
“画画的心思我明白,但是你现在还小,还不是特别明白,没关系,哥哥会慢慢引导你的。”
“如果有什么感情上的事一定要告诉我,画画太单纯了,我怕被人骗。”
喻画不自在的动了动自己的脖颈,不着痕迹的往后推了半步。
他生了气,眉目间带着控诉与烦躁:“哥哥总是这样跟我说,就是因为哥哥这不清不楚的态度,才会让我觉得你喜欢我。”
眼见容玉泽还想解释些什么,喻画连忙先发制人道:“我不想听什么大道理。”
“你出去,我现在不想见你。”
说着,他便推着容玉泽往外走,然后打开房门,想就将对方就这么赶出去。
喻画就是这样,平常脾性就大,在容玉泽面前偶尔勉强能收敛住,可当对方朝他说那些不喜欢的言语,他便又成了不服管教的小少爷。
这也是身边人潜移默化惯出来的。
容玉泽见状太阳穴跳了跳,头也有些疼。
他明白喻画对他们关系的看重程度,可这件事他的答案很清晰,只是喻画一直自欺欺人。
“画画,如果你真的想和我除了情侣外没有任何关系,那你就继续这样。”
“我以后再也不会管你。”
喻画垂着眸,眼眶红了一圈,他喊到:“谁让你管,你给我出去。”
“既然不喜欢我就别来找我,你这样又算什么?”
喻画此刻的情绪激动,他强行推着容玉泽往门外走,而后很用力的关掉了门。
原本泛红的眼眶也恢复平静。
终于将人赶走了。
对于喻画来说,他清楚的明白容玉泽的意思,可偏要往偏执方向想,用极端的手段与事件逼迫容玉泽说是喜欢他的。
正因为这样不断的消耗,在容玉泽意识到自己的真爱是谁后才能真正割舍掉身为竹马的喻画。
一切都有迹可循。
喻画觉得自己表现的非常完美,既赶走了人,又巩固了人设。
他用钥匙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刚想夸谢析没出声,就见对方沉沉地望着他。
“那个男人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身为‘那个男人’的容玉泽此刻踌躇在门外。
他仔细的回想着方才喻画的举动。
今天的喻画,很不对劲。
从他说要来后就很不对劲,包括刚刚基本不听他解释,迫切的想推他出来时,更不对劲。
他们之前不是没有过争吵,可从没像今天一般尖锐与莫名,彼此间都不戳破那层纸,可今天喻画的表现,活像是家里藏了人。
容玉泽垂着眼,他本来想敲门,又觉得万一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呢?
刚刚主要顾及喻画的情绪才选择出来,现在要再过去敲门,喻画又得生气。
更何况,喻画的人际关系他一清二楚,也不会存在家里藏人的情况。
可尽管心中再怎么为喻画开脱,容玉泽心里还是有个隐晦的猜想。
抱着不知名心态,他就静静的站在门口,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