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再见到秦川竟会是在培兴市第二人民医院的核磁共振室里,秦川是被石岩压着飞回培兴的,青莲是接着赵飞电话后白天紧急请了假飞到培兴的。赶到医院的时候,检查刚刚结束。
夜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青莲终于肯正过身子,拿起手边的苹果削了起来,但也只是气鼓鼓地低着头干活儿,压根不正眼看秦川一下。
“海正,去食堂打饭。”青莲吩咐道,语气有点冷冰冰。
8.20公分的血管瘤,病情真不算小了。
秦海正也是个大人了,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妈在生爸爸的气,却也束手无策,垂着头叹了口气,走出了病房。
“带上门。”青莲依然是气性满满。
海正无奈,折返回来轻轻关上了房门。
(是彩蛋。)
手术进行的挺顺利,秦川便在培兴的医院安心歇下了。医生的建议是静养一个月,不过5天,秦川就按捺不住了,因为这天,赵飞没转发溪城这边的简报过来。
见秦川忍着疼压了电话,青莲起身,指了指秦川,刚要张口,就被秦川制止了:“你可别再气我了啊,气大伤肝,小心又给打回原型喽。”
青莲只得压住了火气:“你气我,还是我气你?”
“我气你,是我气你。”秦川摆摆手,示意青莲坐:“你说,我都这么让你生气了,你还非留我在你身边干吗,这不给自己找气受呢嘛。”
“对啊,所以说,我自作自受呗。”青莲的小表情忽的有些耐人寻味:“嫁谁不好嫁了个警察,二十多年了,头回跟你呆这么长时间,受气也愿意呀。”
秦川嘴角一挑:“不怕把自己的肝也伤着?”
“肝伤不着。”青莲狠狠瞪向秦川:“心脏不出毛病就是好的,你气我我伤心,伤心你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