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顺利。”秦川的语气里,是深深的无力感:“画地为牢,自说自话,总觉得自己的对策就绝对正确,把旁人的意见当耳旁风,这溪城尽些什么人啊。”
虽不知道秦川具体是遇到了什么事情,青莲还是本能地抚了抚秦川的肩头:“川儿,个人有个人的想法,地方有地方的压力,就好比我们教研组,出个大题都会意见不统一,这就是现实啊。”
秦川忽就想起了黄昏时与武英德的那通对话:川儿,要记住,刑侦总队派你来啃这块硬骨头,为的不只是破案,主要还是寄希望于你将这支队伍带起来啊,把专业传承好,培养下一代,这也是我们刑警的责任呐。
秦川累了,这是青莲眼睁睁看在眸子里的,可是,那股倔强的、不服输的劲儿,依然在。
“休息几天?”
“嗯?”秦川回过神:“休息?”
“啊。”青莲其实是故问,她知道秦川呆不久:“手术不过一个星期多一天,既然回来了,不得养好再走。”
秦川勉力笑着,摆手:“动手术那地方没有骨头也没有筋,没事儿。我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儿下午回溪城。”
正所谓,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秦川相信坚持的力量。
青莲一下就甩开了秦川的手,喟然短叹:“洗去吧,我去给你下馄饨。”
“青莲。”秦川望着青莲的背影呼唤,要出口的话有些肉麻,他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谢谢你今晚等我回家。”
“滑舌。”青莲回头:“那个……等你忙完这阵,回老家看妈的时候,你跟我一起。”秦母最近的身体状况差的厉害,血压有些高,胃口也越来越不好,可秦川也是刚做完手术的人,又有要务在身,青莲还是没忍心告诉他。
“妈没事吧?”秦川问。
“老样子。”青莲示意秦川赶快去洗漱:“你都那么久没回去了,回去看看不应该的吗。”
“行。”秦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