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紫宝?!”
“是啊,”阿野笑嘻嘻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我们准备下个月回族内告知族长,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镜头一阵晃动,对准了阿苏那张冷淡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此时的阿苏褪去了清冷的外表,眼神直直地盯着某处,看起来莫名很呆。
“阿苏?”秦桉喊道:“阿苏你也喝醉啦?!”
阿苏眼珠动了动,忽然猛地扑向阿野,一阵兵荒马乱,阿野的手被阿苏控制,放大的阿苏出现在镜头里。
“皇,”阿苏瘪嘴,眼底泛着委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秦桉以为他在担心自己,心软得一塌糊涂,“你放心,我们都没事。”
阿苏眼底骤然一亮,凑得更近了些,大声问道:“卿寒也没事吗?!”
秦桉:“……没事!”
小人鱼怒气冲冲地挂断电话,气鼓鼓许久,后知后觉想起来,忘记问阿野谈恋爱的事情了。
他懊恼的揪着头发,想再打回去,但是门口传来闫斯越的脚步声,他迅速收起光脑,故作镇定地撕开果冻。
闫斯越表情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他擦着头发坐在秦桉隔壁小沙发上,随手打开巧克力叼着。
他表现得越是平静,秦桉心里越是七上八下,他对“恋爱”这个话题抓耳挠腮的好奇。
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搞明白,亲嘴之后该怎么做。
此时此刻,身为人鱼族的皇,秦桉深刻意识到人鱼族对于伴侣问题的教导是十分缺失的。
但同时又觉得沮丧,因为他好像没有长辈可以教导他该怎么做,最起码现在没有熟悉的长辈在他身边。
看着小人鱼表情一秒钟变换八百个,闫斯越抓着一旁干燥的毛巾起身,走到秦桉身后,将毛巾丢在他脑袋上。
秦桉眼前一黑,下意识抬手去抓,手背却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别乱动,”闫斯越动作有些粗鲁的在他脑袋上揉着,声音不紧不慢,“虽然你是人鱼,但是头发不擦干也是要感冒的。”
“才不会,”秦桉低着脑袋,任由一头长发被擦得乱七八糟,小声嘀咕道:“我可是在冰山上出生的!”
“唔,”闫斯越动作放轻了些,从擦干头发变成了隔着毛巾不轻不重地按摩,“力道还行吗?”
秦桉忐忑道:“还行。”
闫斯越不再说话了,沉默的给人按摩着,直到小人鱼低着脑袋昏昏欲睡,忽然开口道:“在想什么?”
秦桉受惊,身子下意识紧绷:“没……没什么。”
闫斯越低垂着眸子,忽然很轻地笑了声:“别多想,我就在这又跑不了,你想明白了我随时欢迎。”
秦桉讷讷回道:“要是……想不明白呢?”
闫斯越“唔”了声,嚼着巧克力声音有些含糊:“有什么想问我的?”
小人鱼盘腿坐在沙发上,闻言很想回头去看闫斯越,却被按着头无法回头,只好泄气地抠着沙发:“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闫斯越停下手上的动作,把毛巾盖在他头上,撑着沙发靠背微微俯身,“不知道是不是喜欢我?”
秦桉耳垂顿时烧起来,连着脖颈和脸蛋一齐变得滚烫。
“……嗯。”
“秦桉,你讨厌我吗?”
秦桉继续抠着沙发:“……不。”
“那……我对你做的那些事情,你……讨厌吗?”
秦桉眼眶烧红了,他抿唇,本能拒绝回答,但是想到背后闫斯越,他摇了摇头,吐出一个字:“……不。”
闫斯越眉梢微挑,眼底荡漾着笑意,咬了下唇角,压下笑意,继续问:“秦桉,谈恋爱之后我们可能要做更亲密的事情……你能接受吗?”
更亲密的事情……
秦桉呼吸一颤,下意识排斥这个话题,却又忍不对此想入非非,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炙热起来。
他紧张地绷着身子,幻想着闫斯越的手抚上他的腰,他们在海底的珊瑚丛里交尾……不,闫斯越没有尾巴。
他们在床上,亲昵缠在一起……
秦桉眼眶彻底红了,此时的他仿佛刚刚出锅的清蒸鱼,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
闫斯越没有逼迫他,甚至放轻呼吸,收拢精神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可秦桉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存在,不是闫斯越做的不好,而是他的感情有了偏向。
他在有意识地寻找闫斯越。
无论闫斯越藏到哪里,他都要找到闫斯越。
他喜欢闫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