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抓着径直向下,秦桉迷迷瞪瞪按住不舒服的地方,茫然又委屈的小声嘟囔:“难受……闫斯越这里不舒服……”
掌心覆盖着软绵绵的器物,闫斯越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烧了起来。
“你……”
他像是烫着一般缩回手,脖子上突然一疼,秦桉叼住一小块肉,不满地发泄着:“难受……”
“你……”闫斯越感受着身旁热乎乎的一团,低声告诫,“清醒了不准揍我啊。”
秦桉此时醉的一塌糊涂,哪里知道闫斯越说的什么意思,迷迷糊糊地应了下来,可偏偏闫斯越这人谨慎得很,捏着他的下巴,把摄像头对准了他。
“秦桉,这是你自愿的,对吗?”
小人鱼眨眨眼睛,茫然点头:“嗯。”
“清醒后此视频为证,你是自愿的,不准揍我,更不能跑掉或者藏起来,知道吗?”
小人鱼眉眼间染上不耐烦,重重地“嗯”了声。
闫斯越满意地收起光脑,随后把人往怀里一揽,不算熟练地解开腰带,指尖挑开衣摆,稍稍用力顺着向下摸去。
秦桉窝在闫斯越怀里,不断扭动的身子骤然绷紧,宛如一条拉满的弓,微微张开的唇剧烈喘息着。
微微蹩起的眉头染上欢愉之色,他胡乱的攥着衣摆,闫斯越一手抱着他,一手为小人鱼服务,眼睁睁瞧见那双手不老实的扯开他的衣领。
寻找到一处柔软,秦桉心满意足地蹭蹭,忽然身子猛地一颤,他张口咬在柔软上,闫斯越“嘶”了声,捏着小人鱼的下巴,低头一看,胸口上赫然多了一个牙印。
手上的粘液被随意抹在裤腿,闫斯越把人的衣裳整理好,忽然察觉怀里瘫软的人默默绷紧了身子,手上动作微顿,低头看去。
小人鱼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醉意已经散去大半,此时眼底满是心虚。
“那个……”
“你醒了?”闫斯越诧异,“这么快?!”
难不成人鱼有什么快速解酒的基因不成?
“我……”秦桉坐起来,垂着头,眼神不断瞟向闫斯越敞开的领口,和胸口上红肿的牙印,“你……”
“我有视频作证啊,”闫斯越生怕他一言不合就跑,赶紧把人抱在怀里,“给你调出来看看,你亲自答应的啊,不揍我也不准跑。”
秦桉一把拍开光脑,不自在的动了动屁股:“谁要看这个啊!”
小人鱼恼羞成怒:“我什么时候揍过你?!”
又气呼呼的回头,重重咬在闫斯越下巴上:“什么时候跑了?”
“再说了,”秦桉不满地哼道:“一直在跑的可不是我。”
闫斯越回忆了一下,貌似仿佛好像……试图逃避的确实不是秦桉。
他清清嗓子,尴尬地摸了下鼻子:“那个……你!”
未说出口的话骤然变了声调,闫斯越仰头靠在岩石上,扣在秦桉腰间的手用力,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红的指印。
小人鱼别扭的靠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间,羞涩又兴奋道:“你……你怎么了?”
他动作顿了顿:“不舒服吗?我弄疼你了?”
闫斯越始终仰着头,表情似是欢愉又似是痛苦,他顿时停下动作,不敢再随便用力。
掌中之物逐渐膨胀坚硬,闫斯越吐出一口气,不得已握住小人鱼的手,低头无奈又宠溺地咬了口红润的唇。
“舒服,”他脑袋埋在小人鱼颈间,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温暖的香气,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小桉。”
秦桉羞涩地吻着他的耳朵尖尖:“我在。”
一声闷哼,闫斯越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好半晌才依依不舍的吐出那块肉,轻轻舔咬着:“小桉~”
这声音沙哑又腻歪,秦桉刚刚释放的想法又冒了出来,他握住闫斯越的手,轻轻放在小腹上,跟闫斯越咬耳朵:“队长~我难受~”
软踏踏的器物再次坚硬,压抑的喘息回荡在这一方小天地,酒气不断从体内挥发,身子底下的岩石都被身子捂得热乎起来。
秦桉蜷缩着身子,挂在闫斯越身上,半阖着眸子任由他握住轻轻打颤的手,仔细将上面的粘稠清理干净。
光脑又是叮咚一声,两人谁都没有去看,缩在三方岩石造成的窝里享受难得的宁静。
半晌,秦桉握着闫斯越的手指,在光脑上点了下,一条邀请信弹了出来:尊敬的人鱼皇,将于11月12日诚邀您参加庆功宴。
最后的落款是,联邦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