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闲闲抬起脚尖,凑上前来,看见青年额角渗出的鲜血快要流到眼睛里了,慌忙拿出手帕,给他细细擦净,然后准备用治愈异能给他抹平伤口。
却被青年握住了手腕,“你的能力尚未恢复,不要浪费在这里了,这点小伤无碍。”
宁闲闲嘟嘴,使劲抽了抽手,岿然未动。“好好好,给你擦擦金疮药总可以吧。”
李泽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宁闲闲在自备的药囊里翻找了一遍,找到了之前自制的金疮药,幸亏我机灵,下山的时候带了不少药,嘻嘻。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额头,李泽芝眼睛不自觉的看向宁闲闲的脸庞,眼里有着从未有过的缱绻。
将金疮药放好,宁闲闲刚想说什么,忽见李泽芝将食指竖在唇前。她猛然一顿,昏暗的山洞深处,似乎有什么被惊动了,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李泽芝抽出腰间的剑,将宁闲闲挡在身后。
洞内阴风骤起,浓重的铁锈味裹着振翅声扑面而来。李泽芝剑锋横转,映出岩缝间密密麻麻的猩红眼珠。
“嗜血蝙蝠”李泽芝愁眉,没想到竟然遇上了这些家伙,恐怕是刚刚的血腥味让它们苏醒了。
这些嗜血的怪物,双翼生着锯齿状骨刺,飞行时会发出毒蜂般的嗡鸣。最骇人的是那张裂至耳根的口器,三排倒钩獠牙间探出蛇信般的猩红舌头,牙齿上泛着幽幽紫光,那是能麻痹猎物的神经毒素。
“嗜血蝙蝠成群而居,必须速战速决。”李泽芝叮嘱宁闲闲,“齿上有剧毒,千万不能被咬到”。
话毕,李泽芝手中长剑忽作龙吟。相夷太剑——"醉如狂36式"荡开漫天银光,剑气竟在岩壁上刻出三寸深的莲纹,首当其冲的数十只血蝠瞬间化作血雨。然而这些血腥气,却激的后面的血蝠更猛烈的攻势。
宁闲闲看到此景内心焦急,怎么办,李大哥功力尚未恢复,如此消耗下去不是办法。
宁闲闲后背紧贴着他震颤的剑柄,眼见被剑风扫落的蝙蝠尸体转眼又被同类分食殆尽。她突然盯着岩缝里几簇银边蕨草,瞳孔猛地收缩——那是《百毒经》记载的燃骨草,燃烧时会释放令夜行兽窒息的苦杏仁味。
李泽芝的剑锋划过处石屑纷飞,不断有血蝠跌落。宁闲闲趁机滚向岩壁,从怀中拿出火折子吹出火星,瞬间点燃整片燃骨草。幽蓝火苗窜起的刹那,她嘶声喊道:"闭气俯身!"
浓白烟雾裹着刺鼻气味冲天而起,原本有序的蝠群突然像被无形之手搅乱。
李泽芝揽住咳嗽不止的宁闲闲,剑尖挑起飞溅的燃骨草甩向蝠群。
两人在混乱中疾退,少女微颤的指尖薅住了几束燃骨草,不断的点燃,扔向四周,将沿途蕨草接连引燃。
“西南角有水声!"
宁闲闲闻言会意,将最后一把燃骨草连同火折子撒向追来的血蝠,火星顺势点燃了周围,烟雾猛然升起。
李泽芝使出相夷太剑"葬山河"轰然劈开洞顶,月光与瀑布同时倾泻而下。他抱着少女纵身跃入水帘时,身后传来蝙蝠冲向药烟屏障后,落在地上的砰砰声。
冰凉水流中,宁闲闲挣扎着护好两人腰间的药囊,渐渐失去了力气。待到浮出水面时,宁闲闲在河滩咳出冰水,自己的手被李泽芝紧紧攥着,而那人正用剑柄挑着她半散的裙裾——方才混乱中竟挂着只昏迷的幼蝠。
"李大侠的剑,"她喘着气去掰他手指,"挑衣带可比挑蝙蝠趁手?"
青年收剑入鞘,喉间溢出的笑混着不远处的水瀑声:"那要问宁大夫的金针了..."
夕阳的余晖渐入暮色中,远处盘旋的苍鹰已然归巢。而他们湿透的衣摆,仍在往下滴落着水珠,宛若夜晚的星辰。
作者:
一会叫李大哥,一会叫李泽芝,一会叫李大侠你俩到底啥关系。
李泽芝暗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