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杨贺明高半个头,但气势上输得彻彻底底,他不等杨贺明再出言讽刺,转身落荒而逃。
他回到了酒店,身子软得没有力气,他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的手抚上肚子,摸到他凸起的小腹,他的眼泪刷刷地流下来,打湿了枕头。
这算什么呢。
这到底算什么呢。
他住的酒店离艺术中心仅有500米,下午去高铁站前,他走着去了艺术中心,还没走到门口,就远远看到有不少人在那里,有记者,有着正装的女人,他们都往同一方向看去,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这时,一辆迈巴赫开过来了,停在门口,司机先下了车,打开后座车门,一个身影窈窕的女子从车上下来。
虞驯的呼吸不由一滞。
下来的人是倪鹿。
她穿了一件白纱裙,长发披肩,仙气飘飘,气质贵不可言,镜头对着她一顿拍,她朝大家挥挥手,没有任何不耐烦,就像真正温柔心善的仙女一样。
而后,她伸手,握住了车内人的手,将他接了出来。
男人换下了上午的红色衬衫,穿了一身米色西装,一下车就靠在倪鹿身上,对着镜头娇羞微笑。
两人像是两个即将走上红毯的新人。
虞驯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脑瓜子里响起尖锐的鸣叫,像是蝉在他耳朵眼里突然大声唱歌。
在他的视线里,倪鹿对着杨贺明优雅微笑,一脸宠爱。
够了吗。
满意了?
得到答案了吗,虞驯。
他们才叫相配。
恋爱的感觉不可否认,但它只能是单方面的,不会开花结果。
他这种没有身份的人,想她,就是一种罪,主动来找她,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虞驯转身朝反方向走去,他脚步虚浮,莽撞地向前走着,呼吸,骤然加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