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住套房,分床睡,杨贺明洗漱过后,发现倪鹿换了身休闲装,坐在沙发上。
他忍不住问,“你要出去?”
倪鹿说,“对,我有点事,要回虹市。”
杨贺明不可置信地问,“你去找虞驯?”
倪鹿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说,“怎么可能,这大半夜的……”
杨贺明挺了挺脊背,连脖子也跟着扬了扬,“那你回去干什么。”
倪鹿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没必要告诉你。”
“我是你未婚夫!”
“好啊,未婚夫,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倪鹿站起身,她不愿意再耽误时间,开始不讲道理。
杨贺明被气到语塞,他盯着倪鹿,忽然呵呵冷笑两声,说,“就那么想见他是吧!我告诉你,他上午就来了!被我从画展赶了出去!而且我向你保证,以后我见一次,我打他一次!”
倪鹿听着听着,面色变了,她以沉默应对他的歇斯底里,最后,她冷冷看他,杨贺明竟然被这目光骇得打了个寒战。
她说,“小明,别太幼稚,我们没有结婚,我的婚姻,我可以自己决定。”
她竟然拿他们的婚姻来要挟他,这可是两家早就定好的事情呀。
可是,她说的都是实话。
谁都无法操纵倪鹿,她是自由的。
她可以抛弃一切,但他不能,他要顾全家里,给最疼他的奶奶一个满意的结果。
在这个女尊男卑的社会,男人生存起来就是比女人要艰难得多。
杨贺明怕了,呜呜地哭了起来,“鹿姐姐,我只想让我们的婚礼干干净净!不想让别人看我们杨家的笑话!现在外面都在传,倪鹿包养了一个短剧男演员,我不想这话传到我奶奶耳朵里!”
面对男人簌簌掉落的眼泪,倪鹿的心软了下来,可她的脚步并没有为他停止。
她说,“杨贺明,学着多爱自己一点吧。另外,别再找他事儿了,我的脾气,你还是了解的。”
她不再跟他纠缠,撂下这句话抬脚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