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虞驯没有躲开,他身体呆坐,脖颈僵硬,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布料,大腿的肌肤随着她轻柔的抚摸而轻轻战栗。
火苗从下腹腾地窜起,一直延烧至胸口,脸廓……
虞驯的喉咙里转过一声轻哼,被他奋力咽了下去,喉结滚动时,双腿不自觉得夹紧。
倪鹿向下瞄了眼,眼色一动,抚摸的动作停下来,食指在他腿上打着圈。
那挑逗的手指若即若离,似缓缓擦过皮肤的香云纱,梦幻飘渺,令他更加饥渴。
虞驯的呼吸加重了,他忍无可忍,反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心湿漉漉的,把她的手背也弄潮了。
倪鹿的手这下动弹不得,老实了。
虞驯担心她会再做出出格的行为,因此一直攥着她的手,而倪鹿则很享受这段静谧的时光,没再找事。
三人在酒店自助餐厅吃早饭,倪鹿问,“几点拍戏。”
虞驯本想把时间提前,但话到嘴边还是改成了真实的时间,“九点。”
“那再陪我一会。”
虞驯说,“我还要提前去化妆。”
倪鹿说,“就一小会儿,我昨晚都没睡好,算是补偿我。”
虞驯此时还是有机会离开的,但他没有。
他跟着她进了房间。
一进门,倪鹿便开始吻他。
虞驯此时理智尚存,他手臂举起,将她推开,“您有未婚夫。”
倪鹿不当回事,笑,“那又怎样,我像是一个有道德的人吗。”
她将他扑倒在床上。
画画是体力活,倪鹿为了保持充沛的精力和体力,每周都有锻炼身体的时间,她虽然看上去文弱,实际上精瘦,劲不小。
她亲着,把人按在床上,解开他的皮带。
虞驯被吻得神魂颠倒,已经无法再思考,他只能感受到身体的极度渴望。
倪鹿可没有一点没睡好的样子,精力旺盛得像一头牛。
在虞驯恢复体力时,倪鹿贴心地为他擦了擦身子,然后到阳台吸了一支烟,回来时发现虞驯在穿裤子,上身裸着,小腹微微凸起。
她上前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