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怎么回答？

虞驯选择了安全的答案，“没有……”

“你那是什么表情，害怕？我让你不舒服了？”

“不是……”那时的感觉他形容不出来，反正不是不舒服。

倪鹿不用看都知道他肯定又在脸红，她不由得问，“拍戏时候脸皮也这么薄？”

“你不好。”

“？”

“你总是说这种奇怪的话。”

倪鹿哈哈笑起来，“因为你给的反应我很喜欢啊。”

虞驯不信，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木讷寡言，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他这种木头怎么能受她喜欢，若真是有好感，那大概是他这张脸和怀孕带给他的。

她问，“明天产检？”

虞驯惊讶，“你知道？”他以为她不会关心这个。

“嗯。下午去画室吧，我想画你了。”

模特，他对她真正的价值。

原来刚才是在确认他的时间。

他有些低落，低沉地应了一声。

倪鹿察觉到，“不想去？”

“没有。”

倪鹿捏着他向后缩的下巴，让他直面自己，说，“小虞，我不是对每个模特都这么有欲望，你是特别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含蓄的表白，虞驯的心跳咚地一声。

她捏着他的下巴，探过身子，亲了亲他微张的唇。

虞驯闭上眼，心里想，如果再来一次，也会很美妙吧。

他开始期待夜晚到来。

可是，她并没有如她所说，在这里留宿。

吃饭时，倪鹿接到杨父电话，“小鹿，贺明受伤了，你过来看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