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有人给他盖上了被子,是她吗。她没有画画吗?是他耽误了进程?
想到她冰冷嘲讽的神情,虞驯有些慌,他掀开被子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向客厅,忽然身上一阵冷意,这才想起自己一件衣服都没穿,又回来匆忙穿衣服。
“要走?”倪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虞驯系衬衫扣子的手抖了抖,他回头,看到女人站在门口,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当然不是要走,而是下来找她,可面对她的质问,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倪鹿瞄了眼他草一样杂乱的发丝,心想他这个慌张无措的样子居然有点可爱。她说,“今天到这里吧,明天继续。”
为什么继续,还不是因为他不专业,睡着了。
虞驯说,“对不起。”
倪鹿没接他的话,说,“今晚可以住这里,省时间。”
住这里意味着什么,虞驯心里明白,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不打扰了。”虞驯说,“我在家住比较习惯。”
“哦,那我送你。”倪鹿没反对。
这是她第一次亲自开车送他,两人竟然一路无话,车内的氛围不像他和倪鹿坐船那次,那晚两人虽然不交流,但氛围和谐轻快,今天则很沉抑。
虞驯恨自己愚钝,根本捉摸不透女人在想什么。
车停到地下,是和于豆豆的车相邻的位置。
虞驯正在纳闷,她的车怎么会畅通无阻地进了车库,是她买了这里的车位吗。
边想着边解安全带,顺便准备开口道谢,这时忽然听到身旁的女人说,“你和陈依承,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