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鹿到了停车场,在车里坐了很久,透过车窗,能看到她唇边袅袅升起的烟雾,烟雾中,她的唇色浅淡,眼神淡漠又空虚。
超标了,确实超标了。
脑海里是男人跪在地上痛苦喘息的画面,当她下了电梯,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根本无法冷静,无法再像在咖啡馆谈协议那次,镇定地处理他的发作。
说实话,她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心脏像是一个崭新的气球,突然被加入大量气体撑大,气球被撑到极限,表面变得一块深一块浅,浅处越来越透明,那是它要爆炸的前兆。
她的心胀得很疼,现在又像这个气球一样缓缓撒了气,变得皱皱巴巴,不复当初。
倪鹿把烟灭掉,她打开手机,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大多数文字是她发的,虞驯的回复寥寥无几,那几个表情和“嗯嗯”,甚至可以说是敷衍。
他比她想得更清楚,反倒是她认真了。
这本来就是协议不是吗,而且还是她发起的。
她又点开虞驯和陈依承的视频,点赞量已经突破100万了……可想而知这部短剧有多火,评论区全部在求二搭,她看得心里一阵堵,手机扔到副驾驶,驾车离开。
同一时间,倪鹿开车载虞驯进小区的照片和她独自出停车场的照片出现在杨贺明手里。
他看着照片,给私人侦探打去语音电话,“记个号码,把照片发过去。”
他必须和倪鹿结婚,这样母亲才能放心,让明昭回来。
他是在下楼时看明昭的比赛动态,分心摔下楼梯的。
此刻,他伤痕累累的心和这条断掉的腿一样,火烧似的疼。
倪丹诺的丈夫,倪鹿的父亲刘牧很快收到了倪鹿和虞驯同行的照片,来信人没说什么,只是发来这么一张照片,照片上,两人坐在车里,并无任何亲昵动作。
这不是他第一次获得这样的消息了,有狗仔曾爆料过倪鹿和这个小演员关系匪浅。狗仔不会知道他的号码,他猜到,是杨贺明指使人发来的。
杨贺明是他未来的女婿,女婿告状告到他这里,他与倪丹诺必须出面。
晚上,倪丹诺叫倪鹿回家吃饭。
倪丹诺说,“贺明受伤,你去多陪陪他。”
倪鹿说,“我去了又不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