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残忍。
杨贺明腿上的伤还未痊愈,此刻正隐隐作痛,听了倪鹿的话,他失魂落魄地坐在轮椅上。
而另一边,虞驯的身影晃了下,忽然向一旁歪倒,他伸手,试图抓住旁边的椅子扶手,但他身子太沉,又陡然失去平衡,虽然抓到了椅子,但没有用,人和椅子一同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剩下的两个人都懵了,还是倪鹿最快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过去,扶起摔倒的男人,着急道,“小虞!”
她跪在地上,抱着他,他的身体竟然在微微颤抖,她的臂弯里,男人的头颅无知觉地后仰,漂亮的小脸变得蜡黄,嘴唇毫无血色,双眼紧紧闭着。
倪鹿被他的脸色吓得心惊,刚才还好好的,才这么一会怎么就这样了,难道是突发地呼吸过度?
她顾不上多思考,扶着他的头,让男人的脸面朝她,然后她慌忙去掐男人的人中。
倪鹿紧紧地观察着虞驯的反应。
因为疼痛,男人闭着的眼睛翻动两下,睫毛不停抖动,眉头皱了皱,倪鹿见状,掐得更用力了。
“啊呼……”
虞驯苍白的双唇张开,重重喘了口气,接着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倪鹿怀里,女人正满脸担心地看着他。他赶忙说,“我没事……”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
杨贺明听到他虚弱的声音,刚才那因受惊而消失了几秒的怒意又被激发,“你倒是挺会装。”
“滚出去!”倪鹿喝道。
粗鲁的三个字又把杨贺明的眼睛弄红了,他不甘心地小声哼了一声,说,“鹿姐姐,订婚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