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吻来势汹汹。
她像一匹饿了太久的狼,舌尖舔舐过她的猎物,粗鲁地用牙齿撕咬着他的唇舌,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时间。
虞驯的惊讶如同嘴里的空气般,被她凶猛的掠夺挤光,他不知道她为何会这个样子,他也根本没时间去思考她为什么会这样。
倪鹿一手撑在餐桌上,一手按住他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身上拉。他被吻得要缺氧,脸孔仰起,修长手指紧紧抓着椅子扶手。只有抓住点东西,他才能确信自己身在何方。
燥热感从口腔蔓延至全身,渐渐地,他觉得害怕,以前do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激烈地吻过他。
倪鹿是个很自我的艺术家,优渥的家庭条件和艺术天赋加剧了她的孤傲,可她的创作需要激情,因此她会对自己的每一次冲动感到欢喜。
男欢女爱、酒精是她获得冲动最简便的方法,但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有个缺点,那就是太容易被她厌烦丢弃。
在遇到虞驯之前,她没有料想过她会对一个男人魂牵梦绕,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她虽然没有歧视过男人,却也没有将他们放在任何女性站立的天平对面。
她玩弄男人,是为了在感情世界里寻找短暂刺激,最初和虞驯do也是如此,但后来,事情的走向超出了她的预料。
见不到他时会想他,因此要每天发微信确认他在做什么;见到他时会欣喜,哪怕这份喜悦她未曾流露。
她甚至会做出连自己都鄙夷的幼稚行为,比如为了他吃醋,半夜到他家找他。
最重要的变化是,她逐渐在意着他的感受,当看到虞驯伤心落泪,她的心也会揪成一团。
她明明不是个与她人共情力强的人。
因为在意,她很清楚自己不该再招惹他了,她越是紧逼,他越会痛苦,这让她的心难安。
可她低估了自己对他的思念,当她的手触摸到他的皮肤,眼睛凝视着他清纯干净的脸,心里那团被压制的火焰就像被人添了一把柴火,猛然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