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为我们做得足够多了。”洛旗难过地看向云烝然再也没有出现过灿烂笑容的脸:“要是我.......”
那时候不执着的话,现在布语还在你的身边,你还是学校那个傻白甜,永远站在布语身边的坚定者。
“我会去回收他做的孽,希望我们再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能够开心一点。”
听到开心一点这几个字,云烝然再次陷入了漫无边际的沉默,直到冉夕走进屋来,推了推他的肩膀:“涂羽然在楼下找你。”
他站起身来打算出去时,想到自己还没回答洛旗的话,又折返回来告诉他:“那时候我应该已经在寺庙了,六根足够清静的话,我应该很快乐。”
直到现在还不愿意责怪他一分一毫,这家伙未免也太好了。老天爷啊!你倒是对他好一点啊
洛旗擦拭着眼角的泪,余光中看到冉夕不敢打扰他,默默又走出去的背影。
方陆奇一直在等她,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两个人就并肩离开了。
把她推出去了,就这么推出去了。即使不甘心也要咬牙坚持这么做,断开与她一切的联系,才是她获得幸福的开始。
这个夏季每个人似乎都在忙着告别。
涂羽然站在树影下,看到云烝然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尖上,她无比确信直到现在还是很喜欢他。
“你看起来不太好。”涂羽然主动跟他打着招呼:“有点瘦过头了吧!要当和尚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吧!”
云烝然对于她故作轻松的调侃毫不在意,只有过于礼貌的疏离:“是来看洛旗的吧?他就在二楼角落的病房。”
“嗯。”涂羽然总是很骄傲,她会借这个台阶下来:“不过遇到老同学了,也得打个招呼嘛!”
“最近过得好吗?”这个人开始了标准模式的寒暄,而涂羽然的自尊不允许她死缠烂打:“挺好的!马上去国外做交换生了,名额可是很难拿到的!”
“你的话绝对没问题。”
“也要谦虚一下的。那么......”涂羽然向上眨着眼睛,不让眼眶快要蓄积的泪水落下:“老同学,后会有期啊!”
她举起胳膊对他挥舞着,转身背对着他的刹那间,眼泪决堤而下:“你也别老待在一个地方不挪窝,也要多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比如,看看我。这几年来一直等你看到的我。
“谢谢,你要多保重,祝你一切顺利。”
云烝然的话语落下,消散在晚霞里的声音,是涂羽然无法抓住的一阵风,永远在溜走。
还要多久,我才能放下你,还要多久,你才能放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