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瑞的热情和主动发起话题,很快让他成为了焦点。就在云烝然得到喘息的时刻,另一位教授又对他敬酒:“一起喝一杯吧!”
本来只以为摆脱这位就行,谁知道又有人来致酒,不多时云烝然又被簇拥其中,不知道哪里来的酒,一直凑到他面前。
他麻木地喝着,听着学者们讨论的话题,大脑已经有点混沌的时候,开始有人对他动手动脚。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想多了,毕竟大家聚在一起喝酒,难免会有肢体接触。但后来非常明显有人趁乱触碰他的隐私部位,时不时还有人摸脸拉手。
他惊出一身冷汗,大喊着亨瑞的名字。亨瑞头疼地意识到他遇到了什么,马上跑过来替他解围:“云,你不是还有资料需要整理吗?明天可不要耽误会议了。”
说罢还贴心地塞给他一瓶水,小声道:“回去休息,关紧房门别出来。”
云烝然拿着水,后怕地大门方向走。走着走着他担心亨瑞也遇到这些事怎么办,回头看了一眼亨瑞,好在大家没有围着他,都正常散开了。
幸好幸好!他正庆幸着的时候,没有看前面的路,闷声撞上了柱子。大脑顿时间疼得快要炸掉,他不敢多停留,捂住额头跑了出去。
一跑到外面,四面八方要么是树,要么是差不多的建筑,路灯隔很久才一个,湖边的灯也未亮起,晦暗不明的视野,让云烝然失去了方向感。
“瑞秋,被我抓到在抽烟!”诺亚正义感爆棚地指着在湖边散步的瑞秋,瑞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把咬了一口的巧克力棒拿出来:“晚上视力不好的话,请学我戴上眼镜。”
“我也要吃!”诺亚伸手朝她要,瑞秋直接把盒子都给他了:“你事情做完了吗?怎么没看到summer和蕾娜,你不会是被开除了吧!”
诺亚品尝着巧克力棒,一边咀嚼一边说:“summer和蕾娜洗澡去了,估计一会儿也会出来散步吧!”
“说起来……”瑞秋的话卡在喉间,指着不远处坐在一栋黑黢黢建筑下,只有一盏路灯亮起的位置道:“云在那里!”
诺亚却反常地看向一眼身后,随即回头对瑞秋道:“不是要公平竞争吗?”瑞秋抬了抬眼皮,不屑地道:“我可不会输哦!”
正坐在台阶上头痛欲裂的云烝然,感觉到身旁突兀地来了人,惊吓得想要站起身,结果没稳住身体,反倒一屁股又坐了下来。
“云,你怎么了?”诺亚伸出手去拉他的胳膊,被云烝然掸开了,他声音沉闷地警告着:“别碰我。”
“老师,该不会?”瑞秋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在这里太漂亮的男人会很危险。”
“你们怎么在这里?”看清楚来人是学校的学生,云烝然的态度又好起来了。只是身体确实不太舒服,他说完这句话有点失去意识,靠着墙壁半天没睁开眼睛。
诺亚和瑞秋心领神会互看一眼,首先是诺亚抓住了云烝然的肩膀:“那他先跟我回去!”瑞秋不甘心地挽住云烝然的胳膊:“明明是我先发现他的!”
“你们不要再闹了!没看到他不舒服吗?”summer生气的言论像是惊天巨雷,两人同时松开云烝然,互不理睬地瘪了瘪嘴:“要不一人半天?”
“够了!”summer已经受够了他们的话语:“你们想坐牢吗?”瑞秋和诺亚默默坐在一起,把位置让给她:“生气的summer好可怕啊!”
“云,你怎么样?还可以走吗?”是她的声音,云烝然努力睁开眼睛,视线里出现她担忧的目光。
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
“我送你回去可以吗?”她轻声细语,伸出手的动作带着迟疑。云烝然不清醒的状态下,看到她的手却毫不犹豫地握住了。
于是她扶着云烝然往住宿的方向走,他们完全忘记还有两个人看着他们离去。
“演的不错!”瑞秋朝诺亚伸出大拇指,诺亚得意地回:“你也不赖!不过你怎么看出来summer喜欢他的?”
瑞秋思考了一会儿答:“summer很排斥跟男人肢体接触的,你还记得马克那次吗?”
“好像是马克突然给summer一束花,在summer还没反应时要抱她,被她一脚踹翻的事吗?”诺亚回忆当时马克的狼狈,不知为什么很想笑。
“那天我质问云,summer挡在我们之间,把云护在身后的距离,已经越过她的安全距离。而现在你看,她一点都不排斥云,她对云太温柔了。”
诺亚长叹一口气:“是哦!她都忘记把我们吼得好凶了,她以前没有发过脾气的。”
“她为了云,已经发了好几次火了。”瑞秋笑得眯起眼睛:“我觉得我们可以让她再生气一点。”
“你真的很坏。”诺亚点着头:“所以我们要怎么让她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