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园区又暗又静,只有街道一旁的路灯亮着,马路边上偶尔传来车辆呼啸而过的风声。
边崇韦跟着导航走,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个单薄俊挺的身影。
那人松松抱臂,后背倚着灯杆,昏黄的亮光洒他身上,把他俊美的五官照得有些朦胧。
“敬总。”走到那人面前,他嗅到了一点酒味,然后轻声叫醒对方。
敬长钦缓缓抬眼,眼神迷离,带着还未消散的醉意。连声音也不像平常那样清晰冷淡,而是懒懒的,“来了。”
“嗯,我来接你。”边崇韦挺兴奋,语气不自觉往上扬。
今日可谓好事成双,一是终于被金主赐牌叫名,二是见到了金主的醉态。
他靠近金主敬长钦,帮对方挡住晚来风,“叫车还是我去开车?我有驾照新鲜出炉一次过的,C1,说来也巧,我……”
嘴巴被捂住了。
边崇韦闻到对方掌心里的一丝香气,那款洗手液应该是柠檬味。
“安静点。”敬长钦声音挺轻的。
边崇韦喉结滚动,在敬长钦的掌心里轻声道:“哦……好……”
敬长钦把车钥匙递给他,慢步往停车场走,他亦步亦趋跟上。
晚风掠过耳畔。
“敬总,冷吗?”
“嗯。”
“那现在呢?”
“嗯。”
敬长钦早已被醉意困意双重裹挟,知道有人说话,但不知道内容是什么,随便应几声。等意识缓慢地追上大脑,才有了一点不怎么清明的思绪。然后他侧目,看见了边崇韦的眼睛。
那双眼睛,明亮澄澈,像被深山雪水浸泡过的黑曜石。
“是不是不冷了?我看风应该是往这边吹的,喝醉还吹风,容易生病。”边崇韦用那双眼睛注视着他。
“……”敬长钦收回目光。
自打进了家门,敬长钦就开始脱衣服,扔掉了外套、领带、解开了衬衫扣子,一路从玄关走向客厅。
边崇韦沿着满地衣服跟上,似乎明白了敬长钦叫他来的用意。金主果然是金主,每逢叫人必要打炮。今晚恐怕接送是假,解决需求是真。
他站在沙发旁踌躇,看着衣衫不整的敬长钦,确认道:“敬总,是要做吗?”
“嗯。”敬长钦闭眼道。
“好。”边崇韦横下心。
是男人,就要干!万事开头难,有一就有二,过了今晚突破了心理障碍,以后都是好日子。
他把敬长钦扶起来,手刚碰到肩膀,敬长钦就勾住了他。
敬长钦侧躺着,脊背微弯,把他的手抱在怀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敬总……”
“敬总?”
“啊……怎么睡了。”边崇韦蹲下,静静看着包养自己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