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位金主相处了近一个多月,事到如今,和敬长钦做的心情,早已是好奇大于抗拒,甚至有种“终于来了”的解脱。
本以为会像初次见面那样,想一拖再拖,怎料到了床上,心情却有些雀跃和害羞,听到心脏跳得有点快,他抚住胸口,淡定,淡定,不过是拿钱办事。
边崇韦撩开敬长钦的浴袍,把手伸到敬长钦的腿间,皮肤相触一瞬,手腕却被一只手搭住了。
“下次吧。”敬长钦说。
“嗯?”边崇韦睁了睁眼睛,“为什么?”
敬长钦无言,垂下眼,似乎也在犹豫。
那样落寞忧郁的神情,一下就击中了边崇韦的心,某种名为保护欲的念头钻了出来。
边崇韦放轻了声音,“虽然没经验,但我会很注意,你教教我,我学得也很快,做吧,好不好?”
我会尽量让你舒服。边崇韦没说这话,只是对上那双有点闪躲的眼睛。
“嗯。”敬长钦稍稍别过头,又转回头来,用命令的语气补了一句,“我很挑,不要让我看到你有一点不耐烦。”
金主看着冷肃,其实色厉内荏。
边崇韦很配合地点头,“好,我知道。”
……原来当初帖子上说的“不纳入”,是这个意思。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有连接方式。
边崇韦以手作枕,望着天花板。刚才表现得确实很生涩,金主不仅没什么反应,好像还有点逃避。有这么差劲吗?看着自己的手,干净修长,并拢、张开、曲指,都很灵活,可金主好像不喜欢。
偏头看一眼敬长钦的背影,边崇韦决心回去好好补课。
大概过了半个月,边崇韦在课余时间摄入了大量的同性知识,后来总缠着敬长钦试试,“包养就得做这个,难不成你单纯请我回来做饭?那直接叫私厨不是更好?”
“你技术太差。”敬长钦看着手里的书,头也没抬。
“那不是更得练练?”边崇韦勾着他的手轻轻晃,“做吧,我肯定有进步了。”
又做了一次。
好像和上次没什么区别,敬长钦态度平平,虽然也会脸红和高涨,但总觉得缺了什么……这种事情,身体当然会有反应,除了身体舒服以外,心情上的愉悦也很重要。
不得章法啊,讨金主欢心是件难事。
后来的日子里也做了不少次,边崇韦逐渐摸索到敬长钦的敏感点,还有敬长钦最喜欢的姿势——从背后抱着他。
有时候敬长钦说想做了,边崇韦就会抱住他,正想帮他褪下裤子,他又会说要处理一点事情,晚点再做。
于是边崇韦抱着敬长钦,敬长钦抱着手机,一过就是很久,有时甚至久到敬长钦直接在怀里睡着了。
看起来并不想做,只是想拥抱。
很奇怪的一位金主。
“身上那些……是怎么来的?不想说可以不说,我只是随便问问。”边崇韦在某个夜里忍不住问。
敬长钦没说话。
边崇韦又找补道:“不说也好,对于你们这样比较内向的人来说,心里的想法就是一部分的自己,说出来就像交出了自己,对吧?那主动表达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啊。”
敬长钦刚泄完,眼睛微闭,连睫毛都是湿的,这副沉醉其中的模样总算让边崇韦有点成就感。
边崇韦抚摸他的腹部,见他嘴角噙着笑意,忍不住又问:“笑什么,这样摸是不是很舒服?”
敬长钦嗯了一声。
谁不喜欢被温柔对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