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积雪在阳光的反射下有点刺眼,风被煦日考得暖烘烘的。
边崇韦提着甜甜圈到咖啡店,看见发小朝他招手,“就你在啊,广龙呢?”
“他还在路上”,黎羽打开盒子,“是甜甜圈啊,你金主给你买的?”
“不是,是他们公司下午茶。”边崇韦坐软椅上,道清来龙去脉,“所以我打算以全新的身份追他,这样就平等了。”
黎羽问:“他怎么说?”
“他说”,望着窗外细碎的飘雪,边崇韦慢慢回忆,“他暂时不需要。”
黎羽点头:“这一点,他倒坦诚,你别忘了你们一开始是怎么认识的。他想要的是无负担的交易,你不收钱还谈感情,谁想惹这个麻烦。你,也快收心吧,不要再玩了,你玩不过这种人的。”
“没玩,我认真的。”
“唉,就知道说了也没用,愚蠢的男大学生,对他们来说性.欲就和食欲一样,想吃就吃,才不会牵扯到爱不爱。”
“他不是那种随便做的人,他,算了,你知道说也没用就别说了。”边崇韦低头加糖,忽然有人叫了他一声。
“边崇韦?”一位头发油亮,腋下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近,看了黎羽一眼,又问:“这你女朋友?很漂亮啊。”
“谢谢。”黎羽大方一笑。
边崇韦从座位上站起来,“王老板?好久不见,来出差谈生意?”
“是啊,你最近有实习或者工作吗?忙不忙?我有单生意说不定需要你。”
“以前打工那些东西我忘光了。”
“没事,你人到场就行。我们这个单子吧,听说有个很年轻漂亮的领导来,你这么帅,到时说两句好听的。事成了分你两个点,没成就当我请你吃顿饭。”
“我得想想。”
“好,好,不急,你有意联系我。”
“好。”边崇韦目送他挥手离开。
黎羽摇头:“前有陪睡后有陪酒,命运真奇妙,只要开头走歪路,后面就全是歪路,你打算去?”
“没,只是随便客套一下。”
边崇韦确实没打算去,可正如黎羽所说,命运很奇妙。他就在吃饭的地方碰见了王老板,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厕所。
王老板笑道:“你没来也对,对面是个男领导,一直听那些姑娘说那领导皮肤白很干净,我还以为谈生意的是个女的。”
“哈哈,这样啊。”
“他们律所今天应该是搞团建,我说不上话,要不你进来和我喝一杯?”
“可以啊。”边崇韦跟进去。
包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一进门就听见几个人在嚷。
“快换办公室吧,这园区是不是签了两年?为什么不去写字楼,这里又偏设施又不齐全,文件丢了都没摄像头查,那晚我们亲眼看见敬总去垃圾桶里翻。”
敬总?
边崇韦立马看了过去。
“敬总那文件袋里是有戒指吧。”
“可他手上不是一直戴着戒指吗?他什么时候结的婚,来来来,让助理说。”
“我不知道啊,我猜那天他到处问有没有人进他办公室,估计就是在找戒指?”助理说完又一怔,对着门口叫道:“敬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