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春烦恼的摸了下脸,“倒是想了几个。”
范父:“说来听听。”
“花想容,金钗记,梦华轩。”
坐在旁边的延秋忙道:“花想容这个名字好。”
“我倒是觉得金钗记不错。”大哥进来坐下说道。
二哥不论谁说都点头。
“似水流年呢?”
延秋拍掌:“这个好,就这个吧。”
范父摇头:“有些感伤了。”
延春想了想 ,“不若名字就叫牡丹亭,两侧的对联取,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如何?”
“太好了!”延秋听了惊喜的站起来用力的拍手说道。
刘母斜了他一眼:“就听到你嚷嚷的声音了。”
然后转身笑着朝延春说:“哎呦,我滴乖乖,这名字起的可真美,如花美眷,可不是嘛!”
延春看向范父,范父捋了捋胡子点了点头:“这对联取的好,名字也可以,牡丹主富贵。”
大哥延福听了也点头。
大嫂看了一遭眼色,笑着上前搭住延春的手臂:“还是妹妹有见识,瞧这名字起的又雅致又富贵。”
“那就这样定了。”延春拍板道。
“明个我去找刀笔张去刻个牌匾来。”范父笑呵呵的说道。
“爹你先等等,我去找宋文问问看能不能找县令大人给写个。”延秋说道。
“也好,你打点好。”范父嘱咐道。
“好了,先吃饭吧。”刘母指挥着吴氏、如意、香梅、香兰几个上菜。
因着今天延春回来,菜色很是丰富,谈话间吴氏让客,延春才知道原来这一桌子菜是大嫂吴氏出钱张罗的。
她抬眼看了下二嫂,郑氏这两天可以下床了,这期间她娘家只来过一次,知道范家的处理后也说不出来什么,走的时候拿走了给郑氏补身子的一篮子鸡蛋,吃剩的半只鸡,还问郑氏要了10个大钱,说是回去坐车用。
今个郑氏一脸苍白的坐在延贵旁边,低头吃着米饭不说话。
延春笑着谢了大嫂:“太让嫂嫂破费了。”
“嗐,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妹妹多吃些,这些日子操劳了。”说着吴氏把一只鸡腿夹到延春的碗里。
延春不喜欢别人给她夹菜,她把鸡腿夹起放到老娘的碗里,“娘,你吃。”
刘母知道她的臭毛病,嘴上还是夸道:“还是闺女贴心。”
吴氏心里骂了句:“老不死的,心偏到胳肢窝了。”
脸上笑着说:“还是娘会生养,养的小妹这样出色,又能挣钱又孝顺。”
刘母听了这话难得给了吴氏一个好脸色,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藕片。
吴氏受宠若惊的用碗接了过来,“谢谢娘。”
延春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刘母,刘母又夹了筷子鸡肉给郑氏,“多吃点肉,快些养好身子。”
郑氏也受宠若惊的接过,感动的道谢:“多谢娘。”
刘母:“行了,都快些吃吧。”
吃完了刘母指挥几人撤了桌子,又沏了茶端上来。
爷几个边喝茶,边说着装修店铺的事情,延春将带来的20两银子递给了延贵,
“二哥,这些钱你先用着,去定些木料来,最重要的是三个长柜台,跟三个博古架,剩下的那些开合的盒子可以慢慢打。”
延贵听了点了点头:“我自己一个人这6大件怕是一个月完不成,回头我找两个相熟的帮手来,差不多一个月能打下来。”
“不能再早点吗?”范父皱眉问。
“一个月差不多了。”延春忙插嘴说道:“我备货也需要些时候,这个时间是必须要空足的。”
范父放下茶杯朝小女儿说:“若有需要的地方,尽管使唤家里的人。”
“是啊,不若让香兰过去帮妹妹几天忙。她在针线上不是我自夸算是有几分本事的。”吴氏在一边笑着说道。
香兰听了这话心里想着: 若我过去学会了日后也可以开店,嫁人的时候也算嫁妆里的头一份了,凭这说不定能说个更好的人家。
于是笑着抬头:“是啊,小姑姑你忙不过来我去帮帮你吧。”
“我看你们是想屁吃,就你们腚一抬我就知道你们想拉什么屎!”刘母呸了口唾沫骂道。
吴氏脸皮厚被婆婆骂贯了倒还好,香兰小姑娘家被奶奶当着全家人的面这么骂羞的满脸通红,站起来哭着跑开了。
“多谢大嫂的好意,我家里还有两个丫鬟,让娘过去帮衬我几天就行。”延春微笑着说。
吴氏亳不尴尬的奉承道:“小妹能干,若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
一家子商量好后,延春就带着孩子告辞了。
回家的路上延春带着人拐去东市文人街买了些颜料还有上好的纸笔。
“哎,这钱可真不禁花。”延春一手领着买的东西,一手牵着阿满感慨道。
“颜料是要贵些,娘子是要作画用嘛?”如意手里牵着阿月阿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