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子不是这种霸道的性子,二娘子还请不要怪罪。”白六郎因着刚才二娘子不认识他的样子很不满,找到这个机会立刻暗讽她性子霸道。
看到白三娘子望过来感激的眼神,他挺直了背,想到嫡母身边小翠透露的话,心中一动,双眸含情的安抚了宋三娘子一眼。
宋三娘子心中喜悦极了,红红的脸皮温度一直降不下来,她垂下了眼眸。
又忍不住去看一眼那双含情的眸子。
“你谁啊,我说我妹妹你管的着吗?”宋二娘子白了他一眼,也打断了两人之间的眉来眼去。
月娘看着这一幕明白了一切都是这宋三娘子嫉妒自己挑的事,看到宋二娘子如此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正在这时延春过来了:“二娘子我让下人去取了压箱底的那一套十二花神过来了,你要不要来看下。”
“十二花神?”听这个名字就美的很,宋二娘子双眼亮了起来,顿时将讨厌的人抛在脑后拉着延春往楼上去。
临转身前延春冲月娘点了点头。
宋三娘子也跟在后面,转身后又回首冲白六郎羞涩的一笑。
白六郎也扇着扇子,温柔的回笑。
月娘趁着这烦人的白六郎跟别人调情的功夫赶紧走开了。
等白六郎回过神来找她的时候,她早就结了账离开了。
延春本来不想取出这套花费许多心血的绒花簪子来,但眼看就要起了龌龊也没法子了,开业第一天总不能让她们砸了自己的场子。
延春引着宋三来到靠窗的桌子前,打开放在上面棕色的大四方盒子。
“哇!”宋二娘子被里面精美的绒花惊艳到了。
听到二姐的呼声,宋三娘子低头去看,就这一眼也被里面精致的簪子给吸引住了,目不转睛的看着二娘手中的牡丹簪子,
那杜丹花瓣尖是降红色,越往下颜色越淡些,花心是杏子黄,叶子的造型错落有致,颜色是由墨绿渐变成黄绿色,花叶间还点缀着珍珠,拿在手里珠子点点颤动,
她都能想到这簪子戴到头上随着她走路珍珠上下颤动的样子。
“这个簪子可比琼芳的好看多了!”宋二娘子的嚷嚷道打断了她的幻想,
只见二姐让老板娘帮她簪上。
延春小心的帮她戴到头上,又拿了一柄铜镜来让她照着。
宋二娘子对着铜镜照来照去,时不时开心的摸一下。
一会又去看了下盒子里其他漂亮的簪子,拿下来簪一下。
“这一套我都要了!”宋二娘子大手一挥,让延春将这一套包起来。
延春将这一套包好递给一边服侍宋二娘子的丫鬟,“诚惠60两。”
一边的丫鬟顿时露出了为难的神情,延春心里咯噔一下,这县令家的小姐不会是来白嫖的吧。
一边的宋三娘眼看中意的簪子没有她的份,心里正泛酸,正巧看到这一幕,眨眼间就想明白了,定是嫡母限制了二姐的花销,没有给她多少银钱。
她略带幸灾乐祸的关切的问二姐的大丫鬟:“石榴,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银子被你丢了?”
正在把玩一边半月桌上扇子的宋二娘子,听了这话立刻转过头来看着石榴。
石榴露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小声说:“奴婢该死,今个出门的时候想着小姐不过是闲逛下,街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只带了50两零花的银子。”
宋二娘子听了这话顿了下,想起娘前些日子因为自己顶撞,限了自己花销,知道石榴这话是给自己遮掩脸面。
她皱了下眉。
一边的延春听了笑着开口:“今天是头一天开业,宋二娘子跟三娘子肯来捧场我自要给你们打个折扣,50两银子给你们了。还望两位娘子后面多多光临我们牡丹阁。”
宋二娘子见延春这么上道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老板娘这么大方,自然要多多来捧场。”
一边的宋三撇了撇嘴,但想着打折,她还是去看了几个,虽然都比不上那一套十二花神的,到底是拿了两对还算过的去的,也让老板娘给减了折扣。
等把这两个小祖宗送走后,延春才舒了口气,用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紧接着花姨伺候着一帮子有钱的贵妇们进来了,延春来不及喝口水赶紧迎了上去。
前个花姨知道他们要开业后直接跑到她家祝贺,并承诺说到时一定引着城里有钱的妇人们过来光临,延春顺势说若是她带来的人消费了可以给她回扣。
所以今个花姨可是卖力的帮忙推销了。倒显的她在一边有些碍手碍脚。
她走到柜台的地方看看延秋收账的情况,瞥到柜台下面的抽屉里堆满了银子跟铜板,顿时眉开眼笑起来,是腰也不疼,腿也不酸了,笑着出了柜台接着去招呼客人。
因着中秋节前大采购,各个铺子都开业到半夜,因着晚上是小姐夫人们出门看灯游玩的高峰,他们也是到了三更初才关了铺子。
“十,二十,三十......”延春在数着手里的铜钱,她面前的桌子上堆了一大堆银钱,桌角两侧点着两根明亮的蜡烛。
对面的刘母也在开心的数着钱,嘴里呐呐道:“发财了,发财了。”
等延春清点好,今天总共卖出了138枝簪子,有近三成是花姨带来的人出手买的,其他散客最也不过是买一两对来带,这也已经算是家里日子很不错的了,毕竟一个簪子2两银子,要4贯钱,这都够普通人家一个月的花销了。
总营收是305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