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宋文借我的,等会休整下再还回去。”
“我还以为你买了匹马呢!”
“家里哪有养马的地方呀!”
一边的刘老太听到是借的马也松了口气,家里确实还养不起马。
回到堂屋延秋狼吞吐咽的吃了一大碗面条,心疼的刘老太一直倒气,嘴里不停的说,“哪有这么使唤人的,瘦了瘦了。”
延春看着这场景不停的笑,等延秋吃完她问,“你这是要去县衙?”
延秋点了点头,“回去把马还了,顺便再听宋大人训话。”
“那等明天你记得来铺子趟,我跟你汇汇帐。”
延秋点头,然后问,“我让你每月从我那份划出两成给王夫人送去,你可有照做?”
“这样的事我岂能混忘了?放心之前每个月去送,王夫人嫌烦,让半年汇一次就行。”
延秋笑了起来,巴巴补上一句,“你做事我放心!”
招了延春一个白眼。
等晚上延春回到家看到如意才想起来忘记问问三哥小石头的事情了。
她拍了下脑门,“我这脑子,我跟三哥约好了,等明天他来铺子里我再问问,正好你可以在旁边听着。”
如意听了又喜又忧的回了屋里,坐在床前,听到外面如芳正在叮嘱阿松让他记得明天把自个屋里的褥子拿出来晾晒下。
她不仅有些呆愣,当初她跟如芳一块来的陈家,如今如芳已经跟她弟弟团聚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个冬天跟自己的儿子团聚。
到了第二天,如意早早的就起来了。
做好早饭,来不及吃,就跟延春说,“娘子,我先去铺子里守着了。”
延春体谅她这一份心,让如芳给她塞了两个包子,嘱咐她记得吃掉就让她去了。
可惜的是这天从日出等到日落也没见着延秋过来铺子。
延春安慰她,“三哥刚从京城回来,昨个还说要去县衙找宋大人回禀事情,有可能是县衙有什么事又绊住了脚,等会关门了,你随我回娘家趟。”
如意虽然心急如焚,但知道娘子说的在理,不得不强压着心思先做事。
到了晚上回了范家,没想到也没逮着人,
延春奇了怪了,她问老娘,“三哥这是多忙呢,连家都不沾一下的。”
还是范父告诉他们,“你三哥当了马兵都头!”
“什么?”
“什么!”
家里的人包括大哥都一脸惊讶,范父转头跟延福说,“今个刚传出来的话,紧接着就有人报下面大河村有盗贼聚众打劫,大人就派了你三弟跟赵雷一起出城缉盗去了。”
“难怪我没有听到风声。”延福自言自语道,赵雷是步兵都头,也是他的顶头上司。
“那有没有说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延春急切的问。
“这就说不准了,快的话三两日,慢的话十天半个月也是有的。”范父晃了晃脑袋说。
延春回身拍了拍如意的手,安抚她。
如意强撑出一个笑来。
旁边的家人都沉浸在延秋当官的喜悦中,刘老太嘴里嘟囔着要摆几桌热闹下。
被范父拦住了,“等孩子回来,看他的意思再说。”
延福心里有些复杂,自己弟弟压过自己不好受,但弟弟当了都头对家里也是有利的。
他怀着酸涩复杂的心情,声音有些尖利的问,“爹,三弟是怎么当上这都头的?”
范父脸上的笑顿住,抬了下眼皮看了延福一眼。
这一眼让延福回过神来,他低下头,有些懊恼,应该先递个眼色给吴氏,让她开口问的。
“你弟弟这次跟着宋大公子去了一趟京城帮县令大人办差,办的很不错,并且在天宁节上露了脸,被陛下称赞了一句还得了赏赐,这不宋大公子回来跟县令大人一说,县令大人就提拔他做了马兵都头。”
听说延秋竟然参加了天宁节,还被陛下赏赐了,顿时一片吸气声。
延福心里的酸涩瞬间消失了,忙不迭的问老爹,“爹,快跟我们说说三弟是怎么参加的天宁节,又是怎么被陛下称赞的!”
“对啊,当家的,快说说!”
“爹,快说说!”
范父看着众人眼巴巴的神色,嘿嘿笑了声,“想听?”
众人纷纷点头。
他两手一摊,“我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个事。刚听了一翎半爪的,想找老三去问下,打了个照面,老三匆匆留下句去剿匪就走了。”
众人顿时失望。
刘老太白了他一眼,“就你会调人胃口,不知道还搁这装呢!”
范父高兴,被老伴骂了也笑嘻嘻的。
延春见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便起身带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