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还不见延秋回来,延春跟穆枫荷抱怨,“也不知这次又去多久,这回来就见了一面又不见个人了,再等下去我家这个就要急坏了!”
穆枫荷好奇的打量着如意,“这中间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嘛?”
“嗐,她的事你之前也听说过一点,就是她那小儿子打听到被带去京城了,这不正好三哥在京城办差,就托人送信过去让帮忙打听下,没想到回来后三哥这么忙,第一面没问上就一直等到了现在。”
穆枫荷了然,出言安慰道,“别心急,估计这两日就回来了。”
“希望吧。”延春叹气,“对了,你那继母有没有又出什么幺蛾子?”
穆枫荷摇了摇头,“不用管她了,我的事大概这两日能有个结果了。”
延春顿时好奇起来,“什么结果?是你妹妹看好的人家吹了,还是你找到合适的人家了。”
穆枫荷不知道想到什么,满脸羞红。
“哦~~”延春看她脸色拖长了声调,“看来是我们六娘子有了合适的人家了。快跟我说说,是哪家?”
穆枫荷侧坐过去,低头红着脸。
“哎呀,这可真是春风拂槛露华浓呀,不知道是哪家公子让我们面冷的穆大夫也有这娇羞的一面呢,哈哈哈。”
穆枫荷被她打趣的急了,站起来去拧她的嘴,“你这个嘴真不饶人,看我不给你撕了去!”
“好妹妹,饶了我吧,”延春笑喘着求饶。
俩人笑闹了一阵子,又梳妆了一番,穆枫荷想起之前经常在这边流连的一个书生,转头问延春,“之前总是来的那个姓章的书生呢?”
延春回想了下,“确实有些日子不见了。”
这时一边的如芳冒出来说道,“章书生听说被家里派回老宅去祭祖了。”
“祭祖?”延春疑惑的看着如芳。
“哎呀,我的小姐,人家过了解试,现在是举人老爷了,听说还是头名呢!”如芳对自家娘子如此不上心感到痛心,“多好的一个后生呀!”
“这是怎么了?看你急的,这是看上人家了?”延春打趣道。
“娘子,你!你!”如芳气的指着延春,最后跺了下脚跑下了楼。
延春一头雾水,“这小蹄子是怎么了,发什么癔症呢!”
穆枫荷在一边笑的肚子疼,“哎呦!哎呦!这可真是个不开窍的木头人!”
延春翻了个白眼,“莫名其妙!”
过了两日没想到延秋真的回来了,延春看着延秋拍了下手,“哎呀,枫荷说的可真准,你还真这两日就回来了。”
延秋正扑打着袖子,听到这话顿住,“我听她说了,你着急问小石头的事?”
“对对对,你快说说有没有在京城找到小石头?”延春着急问小石头的事情,都忽略了延秋话里的不对。
延秋坐下,如意忙端了茶水过来。
延秋接过喝了一口,抬头对如意说道,“当初我接到信,抽空去几个大的市场里打听了下,没想到真的打听到了那个金姓商人,听说他做的生意折了本,把货都便宜处理了,买的人也转手卖了。”
听到这如意的心提了起来。
“后面我又就着那片几个大的人牙子那打听,破费一番功夫打听到小石头被曹国公府上看中买了去。”
“曹国公府?”
“对,就是你写信提到的那个曹家大娘子所在的公府。”
“这可真是巧了!”延春惊呼道。
延秋点了点头,“凭借着你们这点情分,我跟曹国公府内院的二管家碰上了面。人家倒是没有为难,把小石头领出来给我看了看。”
说到这延秋又转头对如意说,“那孩子看脸色还不错,身上穿的也干净得体,听说很有一番造化被府里的一个小公子看上了,成了贴身小厮,
那可是国公府家的公子啊!所以我不敢擅专,武断的将人带回,只能先回来跟你说声,你看若是你想赎回的话,我们准备好银钱到时候再跑一趟,若是你想他留在那小公子身边……”
说到这延秋停顿住,看着如意。
如意听到这已经泪流满面,哽咽着说,“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延春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转头跟延秋说,“不若让她回去好好想想再跟你说?”
延秋点了下头,起身道,“我最近忙,若是着急家里找不到,让爹带话给我也行。”
说完急匆匆的走了。
“看来这官也不好当。”延春低声嘟囔了几句。
看如意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她说,“今个你先回去吧,铺子里有如芳她们帮忙看着。”
如意忙擦了下脸上的泪,“这怎么好,我还是留下吧,今天的珠子还没有穿完呢。”
延春板住她的肩膀,“别了,赶紧回去吧,顺便回去跟阿松说下,记得去碓房把舂好的米拿回来。”
“那还是我陪他一起去吧,他小孩子家家的怕生。”
如意说完收拾下忙回去了。
延春从窗户上看着她脚步匆匆的离开了街上。
到了晚上如意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如芳也被她带的没法睡,干脆转过脸去说道,“你这还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