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你想要什么奖赏。”
影一万年不变的脸上出现一丝迷茫,影子,还能要奖赏的吗?
思索了半晌,才道,“想要一碟桂花糕。”
旌南楼挑眉,这是个她从未想过的东西,“只要这个?”
影一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明日我让人去买。”
影一归于暗处。
离祭祀的时间越近,那股压迫人神经的紧张感就越强,原本预测祭祀的前后几日全是晴天。
今日旌南楼醒来却发觉天上乌云滚滚,像是很快就要落下大雨来。
旌南楼坐在桌子旁,小口小口饮茶,她在等,等一个机会。
远远走来一个人,旌南楼只一眼就看出了,来者是陆恪。
他走近来,一句话也没说,径直跪下。
旌南楼放下茶盏,她倒是要看看他要坐什么。
“之前你在宅子中看到的珠子,一部分是郑国商人手中购入的,一部分是白云山庄中产生的,在此之前,我仅知道白云山庄奉命,在暗中给那个女人做事。”陆恪知道自己的辩解很苍白,他从怀中拿出蛊虫自己吞下,将另一个盒子递给旌南楼。
“这是母虫,我方才吞下的是子虫。”他拉过旌南楼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
虔诚的看着她,“我将永远为你所用,只要你想。”
旌南楼的心脏随着他的话加快跳动。
她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打开盒子,一只漆黑毛毛虫状的虫子伏在盒子中。
旌南楼捏住虫子的尾巴,使了点劲。
陆恪面色突变,垂着头双手痛苦的撑在地面上。
旌南楼满意的勾起唇角,将母虫放入自己的手心中,任由她钻进自己的体内。
陆恪体内的子虫与旌南楼体内的母虫产生了一丝微妙的联系。
陆恪勾唇,小公主接受了他的礼物,他将永远属于小公主。
视野中出现一只白嫩纤细的手指,在注视下划过自己的脸,随后勾住自己的下巴。
脸被迫抬起,对上旌南楼闪闪发光的眼眸。
他从她的眼睛中看到了兴趣。
心中泛起一丝欣喜,她还对自己感兴趣就好。
下巴上的手指抽离,陆恪心中闪过一丝失落,怎么不多勾一会。
旌南楼皱着眉,“刚刚我说话听见了吗?”
陆恪瞬间回神,只顾着看她了,什么也没听到。
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绞痛,在自己的忍受范围内。
小公主还是太过心善,对自己这种背叛者都下不了手。
“你在暗中调查了四悼堂和白云堂,可有查出什么东西?”
南楼没叫他起来,他便跪着回答,“两个组织的幕后之人均为嵇国大公主,嵇子玳,她建立两个门派为对抗嵇烛絮的势力。”
“哦~”旌南楼眼中划过一道精光。
“她将嵇子玳藏在了自己寝殿的密室中,算算时间,应当有快十年了。”
“母亲囚禁自己的女儿,这倒是从未听说过。”旌南楼脑中突然闪过郑国那些人说的话——珠子能长生。
看来嵇烛絮从未想过将皇位传给下一个人,她想要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手掌无上权利。
这个大公主的实力不容小觑,能让嵇烛絮如此忌惮,甚至在她还未成长起来之前就将人囚禁。
旌南楼视线滑过陆恪,“还有吗?”
“嵇烛絮收集珠子,举办祭祀,是为求长生。”见旌南楼感兴趣,陆恪补充道,“传说旌国人得天地喜爱,故而生出异能,虽说万里有一,但怀璧其罪,邻国都对旌国人虎视眈眈,试图窃取他们身上的力量,到目前为止无一成功。
伴随着传说而来的是一则预言,传说集齐天下至善至纯至精的十枚珠子,以龙血唤之,可得神之祝福,若食之可延年益寿,更有甚者,可求得长生。”
“这预言,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按理来说,旌国是异能的起源地,不可能一点类似的消息也没听到过,更何况自己还是皇室中人,这也太奇怪了些。
陆恪摇头,“这预言最开始是从旌国边境传出的,后来知道这些预言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暴毙了,自此这预言就没人知晓了。”
“那你是如何知晓的。”旌南楼狐疑的看着陆恪。
“出任务是恰巧路过旌国边境,听说的,后来我离开没两日,就听说整个村庄的人都被屠杀干净了。”
“这行径,像是人为。”旌南楼挠了挠鬓角。
这传言像是有人故意为之,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无论是什么目的,这无疑是引起旌国灭亡的一个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