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摩挲着令牌上的暗纹水滴,这两个组织难道还跟郑国有关系?
“继续查。”陆恪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多宝阁的大门,见旌南楼出来,将令牌往暗二的怀里一丢,忙迎上去。
视线不着痕迹的略过台子看见上面的玉佩不见踪影,心中一哽,脸上却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买好了?”
旌南楼点头,“走吧。”
陆恪接过马夫的位置,带着旌南楼往自己其中一座宅子走去。
马车晃晃悠悠,旌南楼昏昏欲睡。
马儿一声啼鸣,马车终于缓缓停下。
陆恪扶着旌南楼下车,带着人穿过宅院,来到自己的寝殿。
缓缓转动花瓶,墙上多出一条暗道。
穿过暗道,又是一个寝殿。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旌南楼面色不耐。
“你跟我来。”陆恪不由分说的拉过旌南楼的手臂。
带着人走出寝殿,,旌南楼这才发现,此处已属郊外,越过墙能看见外面绿树环绕。
陆恪带着人穿梭在宅子中,走了许久,终于停在一个院子面前。
此处无名,空白的牌匾挂在门上。
打开房门,里面竟意外的雅致,床榻桌椅、纸墨笔砚一应俱全,甚至桌上的茶盏中还有茶水,暗示此处常有人居住。
陆恪拿出书架上的一本书,密道现,陆恪对着旌南楼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旌南楼心中有疑,但还是走进了暗道。
暗道做的宽敞,明亮,像是另一处寝殿。
走到底,一女子背对着自己正在看书。
这背影……是凛姐姐!
“凛姐姐!”旌南楼惊喜的叫出声。
女子回头,确实是姚凛。
她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此地危险……”
话还没说完,旌南楼已经扑上去将人抱了个满怀。
“凛姐姐,你没事,可真是太好了!”旌南楼呜咽。
姚凛神色软化,抬手轻拍旌南楼,“我没事,就是……是我大意,太相信嵇国国君的话了。”
“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为何会如此对你们。”旌南楼松开姚凛,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
姚凛眼含复杂,拉着旌南楼坐在床榻上,“那日,我们的马车被引到一偏僻的宅院,宫女带着我们来到一处寝殿,让我们稍等片刻。
没成想,那寝殿内的香中放了药,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我与景星就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就到了地牢中,手上脚上都挂上了铁链,那铁链不知是什么材质,压制了我们的异能,我们变成了她手中待宰的羔羊。
等了一日,她终于来地牢中,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让我们效忠于她,我们自然是不肯,尤其是景星,他说了许多不太好听的话,她就让人对我们用了刑……”
姚凛似是想到了什么瞬间白了脸色,“我与他分开行刑,刑法一直持续了四个时辰,景星平时最吊儿郎当,但那日,他一声不吭的过完了所有的刑法,等我回到牢房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丹田处,有个破口,鲜血止不住的流,那群畜生……那群畜生生剖了他的珠子……”
姚凛声音颤抖,眼眸猩红。
好半晌才平复下心情。
“那群畜生进入牢房,本想将我的珠子也剖出,亏得他们大意,未将我重新锁住,我运起最后一丝异能,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解决,却惊动了地牢内的人,他们朝我冲来,我强撑着杀出地牢,在濒死之际,遇见了你们,可景星他……”
姚凛沉默流泪。
她的话给了旌南楼心脏一记猛锤。
密室内一时沉默下来。
陆恪见两人情绪都不高,开口打破阴郁的气氛,“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旌南楼最后抱了抱姚凛,跟在陆恪身后离开。
密室关闭,书架恢复成原样。
陆恪对上旌南楼复杂的视线,后者很快别过头。
他摩挲手指,好半晌才开口,“此处密室可以从里面呢开启,姚凛若是想,随时都能出来。”
旌南楼抿唇点头。
“还有一件事情……”
“明日再说吧,我要回去了。”旌南楼打断。
陆恪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差点不能呼吸,但面色依旧温和,“好。”
回到寝殿,那只信鸽又停在窗台上扇着翅膀,见旌南楼回来,欢快的飞到她肩膀上站着。
旌南楼解下信件,从桌上给拿了些鸟食让它在一旁吃。
自己打开信件,是阮希的回信,信上只有一句话:你所托之事我已办妥。
旌南楼照常销毁信件,影一此刻从窗台翻入,“主上。事已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