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蛊虫,你母亲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会有这么多蛊虫。”旌南楼头疼道。
“她是南疆皇室后裔。”陆恪绕到旌南楼身后,轻柔的替她揉着脑袋。
“怪不得朝堂中一半的人都倒戈了。”旌南楼恍然大悟。
看来嵇烛絮这皇位坐的是名不正言不顺啊。
旌南楼瞥了一眼汤,“可惜了这碗汤。”
黑衣人抬眸看向陆恪,陆恪点头他才开口,“汤内蛊虫可解。”
“怎么个解法。”
“姑娘体内的蛊虫,堪称万蛊之首,喝如后,自会被体内蛊虫所解。”黑衣人说完便退下了。
“你的蛊虫哪里来的。”
“自带的,生下便有,再加上用精血饲养了这些年……”
从出生便自带的蛊虫真的会叛主吗?
旌南楼心念一动,陆恪的手臂上鼓出一块,缓慢的游走着。
旌南楼起了兴致,操控着蛊虫到处游走,不一会,蛊虫就消失在了视野中,但正处夏日,衣袍料薄,依旧能模糊的看见蛊虫的行动轨迹。
一不留神,蛊虫不知窜到哪里,陆恪闷哼了一声。
手撑在桌子上,肌肉紧绷。
脸上似痛苦,又带着几分欢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旌南楼心跳漏了一拍。
心中念头断了片刻才又接上,又是一声闷哼。
“南楼……”陆恪喑哑带着忍耐的声音落在耳畔,酥麻了一片。
旌南楼终于反应过来,有些手足无措,“我……”
陆恪垂下眼眸,不在去看她的眼睛。
脑海中却不断闪过她慌张的神色,和水润的唇瓣。
强行压□□内的躁动,他抬头看向旌南楼,只一眼,方才强行压下的躁动成倍的反扑。
“好消息已带到,那我就先回去了。”陆恪匆匆逃离,连身上的玉佩掉落都未发现。
旌南楼拾起玉佩,挂在腰间,想着明日再还给他。
转头,发现归神汤不知何时不见了。
再抬头,原本离开的人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碗汤药。
“我拿去热了一下,你趁热喝,药效好。”陆恪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干涩,走路的动作也有些别扭,“你喝吧,我走了。”
说完就快步离开了,活像是身后有什么猛兽正在追他。
旌南楼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她将空碗放在桌上,屏气凝神,运作异能。
脑袋传来嗡嗡的阵痛。
近期异能使用的频繁,归神汤固然有用,但也治标不治本,李婆婆的药丸也吃尽了,头疼还是没见好,旌南楼甩了甩脑袋,再次屏气凝神。
此次的金色眼睛边缘勾勒了红色眼线,妖媚诡异。
陆恪坐在房梁上,脸上满是担忧。
他本该早早离去,可心中总有一团气不上不下的,憋得人难受,索性就待在南楼身边,哪也不去。
他远远就注意到了染红的金眼,异能都有后遗症,自己的重塑异能,相当于是提前使用生命力所以后遗症是减寿,那南楼呢,她探知未来,本就逆天,她的后遗症只会比自己中,可她好像从未表露出什么异常,一定是自己有哪里遗漏了。
旌南楼的意识像是一叶飘舟,在时间的洪流中行进了片刻,就归了岸。
面前是郑国军队的临时营帐,旌南楼面前出现一团光球。
她顺着光球的方进入营帐。
七个小孩整整齐齐的坐在营帐内,侧面站着阮希。
卓儿发现了她,仰着脑袋,软软的叫了一声,“神仙姐姐。”
众人纷纷抬头,却什么也没看见,但她们知道卓儿的能力,都沉默着没说话。
旌南楼飘到卓儿面前,“郑国的谋划与我说一下。”
卓儿不疑有他,小声的将郑国的作战计划与排兵布阵的图纸全部跟旌南楼说了一遍。
旌南楼点点头,嘱咐她们要照顾好自己,随即消失在空中。
睁开眼,脸色瞬间苍白,喉咙溢出鲜血,旌南楼拿出手帕,随意的擦拭。
房梁上落下个人来。
可真会找时机,旌南楼并不惧,她抬眸,看见是陆恪的瞬间,愣了片刻,“你不是回去了吗?”
“不放心你。”陆恪从怀中拿出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了旌南楼口中。
旌南楼没来得及吐出,药丸入口即化,融入了身体中,脑中的阵痛好转了许多。
见旌南楼的脸色好看许多,他拿过旌南楼的手帕,在水盆中将血水揉搓赶紧,又给她擦了把脸。
旌南楼木着脸,坐在原地没动,任他清理。
陆恪将手帕放回水盆,“好了,你休息吧,我守着你。”
旌南楼抬眼盯着陆恪看了许久,才躺回床上。
陆恪为她掖好被角,轻哼童谣,“沙儿轻,随风惊,落进口袋变作金,金子为楼儿买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