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髓天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宁宁,是无惨的妻子……?
这个荒谬的事,却以外能解释的通一切。为什么无惨一直寻找宁宁,不惜出动上弦鬼。
在他沉思时宁宁也在心中天人交战。
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当她听到宇髓天元的家族创伤时,她觉得他们是同类,同样背负着罪孽,在把一切告诉给葉子之前她就一直在思考,该如何去述说她和无惨的关系,或者说是否真的有必要说。
炭治郎他积极又坚强,温柔坚定,但他还小,因为无惨失去了家人
我妻善逸和伊之助就更不用说了,他们都是小孩子,并不是能依靠的存在
炼狱杏寿郎吗?若她真的告知他真相,世代杀鬼的他真的能接受她和无惨存在着牵扯吗?
胡蝶忍还是香奈惠?她们都因为鬼失去了宝贵的家人……蝶屋的孩子除了香奈乎,都是如此。她很重视她们因此,无法说出口
时透无一郎就更不用说了。其它柱与鬼,也是血海深仇。
她拥有着所有人极高的好感度,但却没有一个可以述说烦恼的人,于是面对脱离一切关系外的道光寺葉子才让那些无处安放的自我厌恶和恨意有了泄洪之口。
但葉子能提供的帮助也有限
但是,真的可以相信宇髓天元吗?
她没有攻略过他,对他也并不了解
当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宁宁大口呼吸着,精神创伤和被转化为鬼的死亡恐惧令她难以喘息,她过呼吸了。
“喂喂——冷静一点”
她不断喘息,没有半点余裕
“那,失礼了。”
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宇髓天元吻了她,先是轻轻的叩问她的牙,在她意识恍惚时霸道深入,触碰她的舌头,交缠。他们的体型差距太大了,以至于她的舌头那么小,宇髓天元带着点怜爱,熟练地用深吻调整她的气息
身下少女意识渐渐回笼,他满意地轻咬她的嘴唇,自上而下地欣赏此刻处在迷茫和羞涩的少女,他松开了牵掣她手腕的手,轻轻擦拭她唇边的银丝
“你啊,真的曾嫁为人妇吗?”
“?”宁宁茫然地看着他,宇髓天元却笑了
“那无惨吻技很烂了。”他笃定地说。
宁宁睁大了眼,她并非初为人妇,但多周目攻略,没有谁会这么热情孟浪。按照她的预想,宇髓天元应该厌恶她甚至远离她而不是亲……吻她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宇髓天元单手撑地,凝视着怀里的人,说
“很奇怪吗?你美丽又可爱,喜欢你的人有炼狱,灶门,善逸和那个猪头,霞柱也很关注你,当然我也很中意你。你啊太过华丽了,无惨遇上你想留住你甚至娶你不也很正常吗?”
“哎……?但是……”
“作为曾杀死亲人的祭典之神,我教你一个遗忘旧人的咒语吧!”他起身,逆着光,玫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那就是——以旧换新!”
这句有点无厘头的话令她一时有点恍惚
“在我离开村子之后,我就总是陷入过去的回忆和自己的罪孽中,但是雏鹤莳续和须磨她们却没有嫌弃这样罪孽深重的我而是一直都在我身边支持我,照顾我,成为了我新的家人”
“人生在世我们每个人都会有做错的时候,从刚刚来看,你不会是一直抱着这种沉重的回忆过日子吧?那可真是太不华丽了!”
“我……可是”
“其实啊,那边那个香炉,对,就是那个,有令人安神放松说出心里沉积许久的话语的作用,所以说,是我不好,我不仅利用你的善良让你来我这给队员们做饭打理后勤,我还利用香炉逼迫你说出自己不堪的过去。”
“什…么?”
宇髓天元摸了摸头,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独眼锐利地审视着身下少女的脸——泪水涟涟,眼神涣散,嘴唇发红,脖颈被自己掐出的红痕刺目惊心。这不是谎言,也不是清醒状态下的坦白,而是某种精神防御彻底崩解后,从灵魂最深处翻涌出的、带着血污的真相碎片。最后他叹了口气,把宁宁拉了起来
“若你现在不想说我就当你是说胡话,若你想说你可以不用顾忌那么多……麻烦死了,我的意思是……”
“为什么?为什么宇髓先生你要对我这么好?”
宁宁把手收了回去,她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半响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鼓起勇气,问道
“你不怕我是无惨派来的敌人吗?不怕我会出卖你吗?为什么要相信我这种人,那个人可是我的夫君啊!”
夫君。
这个词所代表的亲密性与合法性,将宁宁与鬼舞辻无惨的关系,瞬间从“受害者与加害者”、的简单二元,拖入了一个粘稠、扭曲、充满私人恩怨的深渊。这不再是抽象的时代悲剧,而是一段具体的、曾经以某种形式存在的关系。
她又哭了。
宇髓天元轻轻拂去了她的泪,而宁宁倔强的按住他的手腕,青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瞪着他等待着一个答案。
“因为,你是我钟意的女人……不行吗?”
【叮——宇髓天元好感度:75】
“仅仅只是这样?”
“仅仅只是这样。”
宇髓天元微笑道,宁宁这时才发现他如此高大,逆着光却如同一座山般,微微上挑的吊梢眼微微眯起,看向她的眼神不曾有何怀疑,只有接纳
那双钴蓝的眼眸先是看了看他,又是向右转,最后又怯生生地望向他。她终于有了几分这个年龄该有的慌张和可爱,不再懂事地令人心疼。
“真的可以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