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真实的想法？”屠昭盯着他的眼睛，他有些不好的预感，再次企图逃避。

真是黑化不了三分钟。

“回答我的问题，不然出去后，你就从我家搬出去，我不需要你这种只会逃避的房客。”

林清淼下定决心，点点头。面上浮现出浓厚的委屈与淡淡的绝望。

“第一个问题，你接近我只是因为喜欢我吗？”

林清淼重重地点头。

“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喜欢我？”

林清淼冥思苦想，林清淼搜肠刮肚，林清淼脑力枯竭，“我不知道，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像妈妈和爸爸一样一见钟情。”

“第三个问题，你为什么觉得我和蒋岩峰席澜好？”

“你和他们聊天，你会对他们笑，你会不由自主的关注他们的状态，或者说所有人不管是警察、导师、学弟……，只要他们出现你就会忽视我，我在你的眼中没有半点位置，我之前还很庆幸你不讨厌我的肢体接触，但后来我才发现你不是不反对，而是你不在乎。呜呜呜——”

仔细分析林清淼的哭诉，屠昭思考了一下近期发生的事情，似乎林清淼总是背景板一样的角色，他从来都没有主动做出过选择，没有主动搭过除自己父母之外其他人的话。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的存在感太低啊？屠昭腹诽一句，怕林清淼听见马上开口问下一个问题。

“第三点一个问题，你的爱好是什么？”

“你！”

“除我以外。”

“做饭、吃东西、画画、编故事、刺绣、陶艺……”

“编故事？”

林清淼清俊的脸上飞起两片红云。

“编什么故事？”

林清淼的整张脸都红起来。

“3”

“2”

“我和你在不同世界的恋爱故事。”

屠昭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感叹怪不得林越黎还管这堵185的墙叫宝宝呢，这就是没长大啊，没有出现什么违背社会主义价值观的故事真是太好了。

“第三点二个问题，你讨厌什么？”正常人都是有底线的。

“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作品被破坏？”

“生气，但如果是你不小心的我也没事的。”

“等等，在你遇到我之前，你怎么过日子？”

“就是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学习生活，吃饭睡觉。”

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做就轻易地考上了国内数一数二的首都大学，在本科时间内修了软件工程和家政学双学位，毕业后放弃大厂offer开始自己创作，已经开了三场艺术展，随便一件作品就能到天价。还是疑似嘉市掌管人的亲儿子，这算正常？

“嗯，正常。我也不知道我该干什么，就只能顺着大多数人的路走下去，因为我所有时间都在放空和普通人一样活着，所有时间都在学习，正好我的记忆力还不错，所以走到了大部分人的前面。”

“后来，我遇到了你。”

“运动场那天的篮球赛？”

“不，更早，当时你来首都大学踩点，想要暗杀屠光仁。你在校园里，没有目的地乱走，我也跟在你的后面和你一起乱走。”

“你当时就在读我的心？而且跟在我后面？”屠昭仔细思考也没能将早早就失去存在感的人从记忆力提取出来。

“你翻过花园的竹墙，我们还短暂的见面了。”

“你是那个穿着灰白卫衣，黑色运动裤，头发长得可以当门帘的人？”

“不要再回忆了，你记得现在的我就行。”林清淼顺手把头发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很明显经过多年的颜值焦虑，林清淼的日常形象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的迭代从朴素360p升级到了精致4k。

“所以你的第一幅画《仙临》画的是我？”屠昭比划出一个扭曲的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