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一名叫□□的年轻干警进入了秦川的视野,他似乎总是能给秦川带来些丝丝点点的惊喜。
接下来的这几天,秦川感觉自己把这辈子没生过的气都生了一遍,查西山矿案时都没如此气愤过,逃跑路线有,建安银行门前的视频却不在材料库,那是必经之路,而银行已营业五年;在没摸清楚情况时在阜通河周边贴了悬赏通告,相当于打草惊蛇,秦川彻底怒了。
18点50,掐算着是晚饭时间,青莲按捺不住,还是给秦川去了电话,毕竟,又是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联系了。
“在哪儿呢?”
“网吧。”
“啊?”青莲惊讶:“公事儿私事儿啊?”
“你说呢。”秦川欣然一笑,他很久没笑过了:“你最近咋样啊,学生们是不是该期中考了,学校那边忙不忙?”
“再忙也没你忙啊。”电话这边的青莲抿了抿唇角:“案子进行的顺利不?你……啥时候回来?”
没等秦川回答,就听到那头有人急切地喊着:秦总、秦总,那声音紧迫也干练,秦川甚至没来得及与青莲说下去,没来得及挂电话,于是,青莲听到了这边的一些动静,那是她许久没有感受过的感动,是澎湃于心脏的雀跃。
“秦总,张……”□□几近哽咽:“张峰确认了,就是这个人,拿了他的身份证,就是他。”
时间一度停滞,接着,是感慨般的哭笑声与掌声。“终于找到了”、“终于找着他了”,很多人落了泪,包括石岩,包括一众民警。
而秦川,只是静静地坐在了电脑前,对着那张犯罪嫌疑人的照片,陷入了久久无法平静的沉思:身高1.7米左右,肤色偏黑,喜欢上网,喜欢吃水果,吃完后会将所有果皮打包带走……
从昀城,到溪城,6年多了。
这边的青莲嘴角微微上扬,默默地挂掉了电话。“川儿,加油。”青莲悄然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