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塔克先生家是为了交接防护罩的事,但是带上齐议员,就不只是这么简单了。
这意味着,苏议员在议会被彻底除名,而他的手下则会逐渐被边缘化。
齐议员更是震惊,但是并没有当众表现出来,一副荣辱不惊的模样:“是,闫先生。”
闫斯越目光略顿,看了眼齐议员:“还是叫我闫队长吧,毕竟以后议会这边还要你多多费心。”
齐议员眸光微颤:“好,闫队长。”
“没事的话,今天就先这样吧,”闫斯越看向首席秘书,点头示意,“我们走吧。”
秘书保持得体的笑容,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闫队长,人鱼皇,齐议员,请随我来。”
齐议员到现在还是恍惚的状态,她二十来岁就在议会大楼工作,一步步往上爬,这么多年终于勉强坐上了议员的位置。
本以为这辈子都无缘继续往上了,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不止齐议员震惊,议会所有人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闫斯越出手狠辣凌厉,甚至完全没有规律可循。
不少试图揣测闫斯越心思的议员全都泄了气,同时也意识到,在这位的领导下,未来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而最恐慌的莫过于苏议员了。
半夜,几个行色匆匆的身影从后门溜进中心别墅的某栋低调的小楼。
别墅内,地上满是玻璃渣,苏议员穿着浴袍站在黑暗中,听到声音,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上前:“怎么样?”
为首的那人摘下宽大的帽子,恨恨啐了口:“该死的闫斯越,他把你给撤职了!”
“撤职?”苏议员先是笑了声,结果看到其他人的面色,笑声一顿,看向跟在最后老实的小个子,“他说的……是真的?”
“是,”小个子点头,把闫斯越的所作所为一板一眼倒豆子似的吐出来,“他让人鱼皇和他一起撑起防护罩,还说你身子不好,需要休养。”
“那现在是谁跟在闫斯越身边?”苏议员面色尚且冷静,扭头看向为首的人,“是不是你?”
这人是他亲自培育出的接班人,防的就是闫斯越上位把他替换掉。
但是无碍,他们的人早已渗透议会的方方面面,只要闫斯越还想把控议会,就必须从他手底下选人。
杀死闫斯越,为虫皇扫除最后的障碍,他志在必得!
苏议员想着虫皇称霸联邦的情形,忍不住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却发现对面的几人全都低着头,一声不吭。
笑声戛然而止。
苏议员心底翻涌起淡淡的不安:“你们怎么回事?”
“苏议员,”为首的那人硬着头皮道:“闫斯越……选的是齐议员。”
“齐议员?”苏议员“哈?”了声,“齐风?这怎么可能?!”
“他不想要把持议会了?”
“闫斯越似乎压根不在乎议会,”又一人开口,斟酌道:“他说以后议会让齐议员多多费心了。”
他们的人占据了议会一半的位置,闫斯越却能精准的避开他们所有人,去选了齐风?
苏议员心头一跳:“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
为首那人也头皮发麻:“我们的计划不该牵扯到闫斯越的。”
“是啊,”最老实的人也跟腔,“从来没有一个族人能从他眼底逃脱。”
他说话不紧不慢,听得人一阵火大,苏议员烦闷地摆手,嫌弃地瞥他一眼:“虫皇怎么会派你来做接应的?”
老实人静默一瞬,说:“虫皇说让我跟您好好学习。”
“议会都进不去,怎么跟我好好学?”苏议员一见他就头疼,低声嘀咕,“要不是有触角,我都怀疑你是人族派来的奸细了。”
老实人缩着脖子,低声反驳:“我做秘书不也做的很好吗?”
苏议员瞪他一眼,烦躁的踩着满地玻璃渣,胡乱指着为首那人:“你,注意盯着闫斯越,随时跟我汇报!”
“是。”
又指着老实人:“你留下,虫皇这几日精神力十分不稳定,你负责跟我去寻找能源石。”
老实人乖巧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