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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倪鹿久久没回来。
她站在花园里,抽了根烟,时温问,“超标了。”
倪鹿吸烟,但没有嗜烟,她并不喜欢香烟味道粘在自己身上,压力大时,她最多每天抽三根,到第三根时温就会提醒她,但是只提醒一遍,好在倪鹿听劝。
她神情漠然地吐出眼圈,“最后一根。”
她的眼睛里常常住满冷冽秋风,可是如果现在仔细看她的眼睛,会在她的眼里看出愁绪。
曾经有画评人评价她的画,“冷意过甚”,这是她画的特色。
“小时哥。”
“嗯?”
“你还喜欢姐姐吗。”
时温正坐在花园里,戴着眼镜,看一本泛黄的书,他并不意外会从倪鹿口中听到任何出格的问题,他老成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他说,“不知道。”
倪鹿把烟掐掉,笑了下,说,“为什么不说实话呢。”
若是不再挂念倪林,他何必蛰伏在这小小的花园里。
“不是人人都有你的勇气,弱者的懦弱,可能是对自己的保护。”
倪鹿说,“不太理解。”
时温说,“二小姐,这的确不是你擅长的。”
倪鹿好奇地问,“难道我除了绘画外没有擅长的?”
时温笑了,看向虞驯所在之处,“看来有人给你带来了烦恼。”
倪鹿冷哧一声,“怎么可能。”
时温扶了下眼镜,没与她争辩,心里却想,看吧,你也没有说实话。
倪鹿转身回到画画的房间,发现虞驯保持着她要求的动作,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