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豆豆站在旁边，紧张地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虞驯的呼吸才渐渐平复，这时，于豆豆听到倪鹿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像是一声颤抖的叹息。

倪鹿握住男人冰冷的手，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后悔不已。

她后悔自己对他说出这番话，后悔没有早点花心思了解他。

男人的眼周湿湿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又过了一会儿，倪鹿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虞驯的手一直被她抓着，他闭着眼摇摇头。

倪鹿用手温暖着他的手，他没动，却不肯睁眼面对她。

空气陷入一种古怪的安静，于豆豆去灌了一个热水袋，回来时，发现氛围比刚才更为沉闷，倪鹿蹲在地上，握着虞驯的手，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叫声倪总，把热水袋放在虞驯手里，却听倪鹿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想你说得对，我们是工作关系，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是。你是模特，我是创作者，没有变过，以后还是这样。你做你的明星，我画我的画。”

虞驯的眉头动了一下。

女人伸手，从于豆豆手里接过热水袋，塞在虞驯手中，而她，则松开了他的手。

她继续说，“好好休息，下次，画室见，时温会约时间。”

她说完站起来，因为长时间的蹲姿，她的腿麻了，走起来一瘸一拐。

她没停也没回头，走到门口，给他们把门关上。

虽然于豆豆是局外人，可在短短的半小时，他却感受到了什么叫惊心动魄。看到倪鹿头也不回地离开，他居然有种cp被拆的心碎感。

他想问问虞驯现在感觉如何，一低头，看到男人胸口猛地起伏，眼角滚落两滴晶莹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