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蕴:“哥,咱们家已然在风口浪尖之上,我不在的时候,你对父亲不要太过。”
沈长澜笑笑,已然默认。
清凉山草木繁茂,微风穿过层层叠叠的树枝,凉快惬意。
沈清蕴生出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带路的小和尚双手合十道:“施主,这院子僻静,您要有事出了正门喊人便是,至于后山草木杂乱,小路废弃,出于安全考虑,施主还是不要去,不如去前面抄经礼佛。”
沈清蕴颔首说:“我身子尚未恢复,待到休息好了,便去前面抄经礼佛。”
小和尚浅浅躬身,转身离开。.
银霜不大乐意地说:“小姐,他还使唤上您了。”
沈清蕴面上冷了几分:“不论是皇上的意思还是太后的意思,都不能让我过于清闲。”
跟来的两个小丫头手脚麻利,院子也不大,很快就收拾干净。
年纪不大的春绯蹲在地上:“小姐,这里的砖不结实。”
沈清蕴随即走过去,春绯抽出两块砖,连带着几块砖塌下去,漏出半人高的矮洞。
春绯的脸红扑扑的,弯着腰就钻了过去。
银霜:“可有什么?”
春绯:“这路废弃了,不过看方向通往后山。”
沈清蕴记起小和尚的叮嘱,唤了春绯回来,“填补好这面墙,就当什么也不知道,谁也不能顺着这里出去。”
银霜扶着沈清蕴进屋,外面是两人垒砖的声音。
银霜叹了口气:“小姐,要是陆侍卫还在就好了,小姐的安全也有保障。”
沈清蕴若有所思,陆之野一走,广源楼迅速人去楼空,就连穆笙也生死未卜。能将安插京中多年的广源楼一朝逼退,极有可能是朝中有人怀疑上他们了。
沈清蕴:“这话不要再提,他人问起,你知道怎么说。”
银霜:“是,小姐,陆侍卫去帮着小姐料理一下南方的私产,可是……小姐,这些时日变故这般快。”
沈清蕴苦笑:“时至今日,我毫无办法。”
若自己毫无顾忌,尚可搏一个自由身,可兄长比上一世更早入仕,若是私逃必会连累他。沈清蕴只盼着陆之野真的可以打回京中,凭着自己对他不多的助力,或可获得一线生机。
沈清蕴接着道:“宫中虎狼环伺,我会想办法给你安排好后路。”
“不。”银霜摇头,“我要跟着小姐,我跟了小姐快十三年了,以后我也要跟着小姐,不管小姐去哪里,都不能甩开我。”
沈清蕴被她逗笑,叹了一句:“傻丫头。”